既然目前没有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那就先——

养着吧。

那边,羽衣把梨奈推进房后自己也走进了隔壁的客房,洗漱了一番后拧上水龙头。

“真是糟糕呢。”

羽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晶莹的水珠划过脸颊,那双看过无数死亡的血眸比起之前有了更多的温度。

她在《元气》呆了两百年,所缔结的缘分竟没有在这里的几天多。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羽衣走出内卫,背后,水龙头下凝聚的水珠突然有一颗滴落下来,带着奇异的音律。

再看床上,多了一个蹲坐着,双手托腮的白衣少女,除了一张白净的脸,身上裸露出来的所有肌肤都刻上了红色的小篆符文。

“还真是漂亮呢。”野良看着羽衣,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赞叹。

“你来干什么,野良?”

“作为神器不呆在主人身边还真是任性呢。”野良微微眯眼,“不过没关系,你不在,夜斗一直都有好好的使用我。”

羽衣看了眼野良,爬上床。

“夜斗的能力是斩断一切,这样看来你似乎没什么用呢。”

羽衣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而我,无论多碍事的东西,都可以漂亮的砍掉给他看。”

“……无聊。”羽衣直接蒙上被子。

野良没有生气,只是微微勾起唇角:“总有一天,你会被抛弃的。”

野良走了,羽衣突然很想笑。

“挑拨离间之前能拜托先搞清楚事情真相吗?”

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听了真的好尴尬。

……To be continued……

第27章 砍了她吧零器

当家里多了一个看不见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大概就是像羽衣一样拿了父亲的冰镇啤酒顺走梨奈的芒果小蛋糕并且自觉的端走他的鸡蛋和热牛奶一样毫无顾忌却偏偏让人没有任何办法指责的无可奈何。

手冢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眼神却有点抽搐。

羽衣吃饱喝足以后优雅的抽出一张纸巾擦拭唇瓣,之后便很安静的坐在原地。

“满足了?”手冢淡淡的开口。

“是的,满足了。”

“上学你也要跟去?”

“请多指教。”

手冢收拾东西的动作微顿,直接将网球袋甩在了肩上:“走了,梨奈。”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