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顿。”

羽衣蹙眉,避开一扑而上的狼群。

虽然区区一些野狼还造不成威胁,但是处处受制还真是让她相当不爽。

在这个世界的烟雾平时还挺锋利,但是一想见血就卡得和什么似的,这样的设定真想让羽衣‘呵呵呵’。

不能杀死这里的任何一个生物,这大概是这个世界面对外来者所留给它的居民的最强保护。

“还真是狼狈呢。”野良站在一旁凉凉的开口,“你要知道,名为蠃蚌的祸津神觉醒了……浴血盛开于彼岸的祸津神,蠃蚌会来杀夜斗。”

羽衣微微眯起眼。

“你成为了神器之后夜斗就变弱了,所以拜托了,你就消失吧。”

——我还是离开吧。

羽衣叹气,不然就得折腾到天亮,等面具的力量失效野狼消失了。

正打算原地消失,羽衣心底突然浮现一股不安的感觉:“难道是——夜斗?”

羽衣看了眼野良,直接化为了一团火光。

“是夜斗在召唤么?”四周已经没有了羽衣的身影,野良不由眼神微沉,“看来,得先赶回蠃蚌那里了。”

……

没有一片绿叶的老树盘根在破败的院落之中,房屋腐朽,就连石板铺就的阶梯用力一踩也会滚下大块的碎石。

“我的神社也荒废了啊。”银白色卷发的神祇抬头仰望,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曾经战火般纷飞而至的卑微愿望,镌刻在此处的悲伤也已被人遗忘,无人再会前来。”

“蠃蚌。”野良在滴水中出现。

“怎么样了?”

“面妖杀不了,连一线也不会,真的是很弱呢。”

“这就是夜斗神神器的实力?”蠃蚌瞳孔骤然放大,金色的眼眸逐渐染上些许煞气,“我还真是失望。”

——但是,吾还存在于此地。

——吾等为祸津神。

——出生和堕落同是一处。

“对吧……夜斗神。”

“蠃蚌。”夜斗出现在神社阶梯的下方,被蠃蚌放出的数十只妖怪围攻,好不容易脱身,衣服上、脸上也尽是一些尘土。

“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难看。”蠃蚌露出一个嗜血的笑意,“那么再一次出击吧……零器!”

站在蠃蚌身侧的野良顿时化为红光成为了一把红色剑鞘的太刀。

铿锵。

飞身而下的蠃蚌太刀与烟斗碰撞发出金色的火花,羽衣一个转身厚重的木屐甩上蠃蚌的脸。

蠃蚌翻身后退,羽衣弯了弯眼,一踏石板飞身而上。

“来的正是时候,夜斗的神器。”蠃蚌挥舞太刀,从刀尖喷涌出的水浪铺面而来,形成一个水球将羽衣包裹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