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多洛莉丝也不太清楚,倒是邓布利多摸了摸膝盖,给出了明确的答案:“麦伦,你先去破釜酒吧,从查令十字路出来,再向南走,复往西拐,一共走个五分钟,就能到地方了。”
“好的,交给我吧!”麦伦拍拍胸脯保证:“我先去地下室找金盘!”
“先给福克斯买吃的取喝的吧。”邓布利多劝止了他:“金枝可以等它涅槃时再用,肚子相对更重要。”
“明白了!”麦伦欣然领命,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很快穿戴整齐,一脚踏进壁炉:“我走了,一会儿见,教授,洛拉!”
壁炉里绿色的火焰熄灭之后,多洛莉丝抬头看向邓布利多:“您故意把我父亲支走,想必是有很多疑问吧。”
苏醒剂(二)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我看出来你隐瞒了他一大部分。我能理解,你不想让你的父亲担心。福克斯遵照和你的约定,你既然安然无恙了,它便什么也没透露,只等你亲自告诉我。”
“好吧。”多洛莉丝靠在沙发上,慢慢地揉了揉眉头:“我有点不知从何讲起,不如您问吧,能回答的,我都会坦白。”
“也行。那么,我先说一些事——”邓布利多抽出茶几上的一张报纸展开:“你一共昏迷了三天三夜,我葬礼的消息已经公开。福克斯昨天夜里才把你带回来,那时我已经醒来,看到你穿着我的衣服,我就猜到你做了什么。我安抚了麦伦,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密谋,由你替换掉昏迷的我,假装成我的尸体,让我假死在大众面前,为了将来给伏地魔致命一击。他被说服了。你似乎向他透露过,你想要间接报复伏地魔,以保下他的敌人的方式。此外,我还要庆幸他拿我当偶像,足够顺从我,相信我。”
多洛莉丝缓缓起身,对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她所做的决定中,唯一难以兼顾的便是麦伦这个父亲的感受,无论她死去还是生还,他都会被伤害,区别仅在大和小罢了。如今邓布利多替她圆谎,绝对值得她这一个大礼。
“这是我对你的感谢才对,洛拉,快坐下。”邓布利多抬手招呼她,看到自己焦黑的右手,索性就它问出第一个问题:“那我就先问问那个抑制诅咒的药剂。你怎么知道我中了什么诅咒?又怎么会调制那副浓金药剂?”
“我预见了未来。”多洛莉丝轻易地为她上辈子的记忆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名目:“这学期经斯内普教授的帮助,我得到一瓶莫普索斯药剂,并在今年元旦以后喝下,看到了一些即将发生的场景,也不小心知道了一些秘密。比如,您受到的诅咒,您的计划,还有……您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