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西弗勒斯加快动作,几分钟后翻倒一边,大口地喘着气。
“我这么晚还没回家,爸爸一定会担心我。”多洛莉丝喃喃自语。
“我会处理。”西弗勒斯轻声承诺:“你睡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今天送餐的人为什么是你?”
“哦。”略去心里活动,多洛莉丝把三条扫帚酒吧后厨里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我到了地方,见到马尔福夫人,才明白那是哪儿。不等我离开,就有食死徒回来了。在马尔福夫人的帮助下,我躲了起来。后来的你都知道了。”
“我认为你回去以后最好辞职,别跟这些居心不良的人共事。”西弗勒斯想了想又改口:“算了,现在在哪儿上班都不安全。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那个显然知情的朱迪,我一样会处理,让她以后不敢再把麻烦推给你。”
多洛莉丝没问他要怎么处理,她没那么烂好心,哪怕有福灵剂暗中推波助澜,她才得以成行,但这不能让她忽视朱迪原有的自私自利。不过提起福灵剂,她仔细感受一番,才发现药效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
她分神发愣之际,西弗勒斯也未说话,而是借着朦胧的月色,一脸复杂地望着她。半晌过去,他仿佛下了什么决定,草草套上衬衫睡衣,匆匆地离开又回来,手上多了一只玻璃杯。
“口渴了吗?”他用少见的诱哄语气对她说:“来,洛,喝了它。”
多洛莉丝靠在他怀里,盯着杯中橙色的液体:“你端来的恐怕不是苹果汁。”
“但你需要它。你做了噩梦,只有喝下它,再睡上一觉,明早一起来,便再没有什么能困扰到你。”
“所以,它是遗忘剂,对吗?”
“是的,洛。”西弗勒斯把玻璃杯凑到她嘴边:“喝吧。”
多洛莉丝的头往后一仰:“你为什么觉得我需要忘记?”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见她依旧不为所动,索性把药剂倒进自己口中,按倒她覆上她的嘴唇,把药剂如数渡了过去。
和数年前不同,他没有立即中断这个起初别有目的的亲吻,直到多洛莉丝在药效中身体瘫软昏昏欲睡,他才双手捧住她的脸,与她额头相抵,轻声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你的记忆中,圣芒戈那具无人认领的尸体——是我,对吗?那么这一场噩梦,你更不必记得。我要把我最丑恶的一面从你脑中抹去。等将来你结婚生子,偶然回首想起我时,还能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