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洛莉丝猛地抬起头,鼓起勇气尝试挽留他:“斯、斯内普,别走!救救我!救救我!”
“救你?”西弗勒斯驻足回头,脸上除了头发的阴影,余下都是刻意的冷漠:“凭什么?”
多洛莉丝被他的表情刺痛,加上处境危急,一时间有些慌不择口地说:“你不能、你不能把我留他们!我、我喜欢你!你不能不管我!”
乍然被告白的少年人愣住了,一旁穆尔塞伯见状,一双眼珠溜溜一转,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扭头着意打量了一番西弗勒斯:“斯内普,她说她喜欢你,你还真信啊?你觉得你这副模样,哪个女生会眼瞎地瞧上你?”
“穆尔塞伯!”西弗勒斯被触怒了:“你说话要讲证据!她都老跟着我了,从一年级到五年级,我为什么不相信?”
“她当然是装的,也就随便跟着,以防万一。否则她怎么之前不开口,到现在才说喜欢你?”
“为什么?”
“就为了让你同情她,心软救她呗!”穆尔塞伯啧啧有感慨:“都说赫奇帕奇老实,你看,老实人也有老实人的狡猾!”
“不!我不是!你、你胡说!”多洛莉丝连连否认着,却不晓得该如何解释,只能委屈地缩成一团,任泪水湿了眼眶。
西弗勒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面色因为失望变得更阴沉。他轻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视线中一双脚渐行渐远,多洛莉丝的心随着他远去的足音坠入深渊。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挤下一串滚烫的泪珠。人被紧紧捆绑着,拿不到兜里的魔杖,甚至即便拿到,她也很难成功脱身,一时间束手无策唯有流泪。
“快,穆尔塞伯!我们开始吧!”艾弗里叫嚣着:“夺魂咒!我第一个来!绳索消失!魂魄出窍!”
多洛莉丝感到有股无形的力量钻入脑中,霸道地喧宾夺主,取代她本来的意志。一个兴奋的声音带着张扬的恶意在她耳边回荡:“起来!转圈——对了!然后……脱衣服!一件件脱!”她无力抵抗,更无法阻止,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一一照办。
“光脱衣服有什么看头!”另一个声音裹藏着叵测居心建议道:“当然是一边跳一边脱才好看!塔朗泰拉舞!”
“真是好主意啊!这是脱衣舞吧?穆尔塞伯,你老实承认,你是不是去血月酒吧开过眼界了?”
“我就听说过。我爸管得严,说我未成年前不能进。不过也快了,我下月生日,正好放假了。不如我们一块儿去?”
“好!说定了!”
两人聊着天,对多洛莉丝的控制有所松懈,让她的神智趁机挣脱束缚,抢回一丝主导权。她咬着牙放慢揭开纽扣的手,同时双腿夹紧,膝盖交叠,想要遮挡失去裙子遮挡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