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顿时明白了一切,立即走过去,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花的衣服,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小花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愣着干嘛,抱我进屋啊。”

黑瞎子蓦然回神,连忙把小花抱进屋内,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同时发现房间里也布置得非常温馨,窗玻璃上贴着囍字,桌子上点着龙凤蜡烛,床单被罩都是大红色的暗纹绸缎,与真正的新房别无二致。

看着眼前的种种,黑瞎子激动得差点没晕过去,他半跪在小花面前,缓缓揭起小花的红盖头,视线随之上移,先是看到精致的下巴,接着看到润泽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最后是那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笑吟吟地望着他。

黑瞎子的心脏一阵抽搐,险些停止跳动,这套凤冠霞帔,确实特别好看,质地精良,绣工超凡,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尤其是穿在小花身上,更体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华丽和贵气,这样的小花太美了,美到不真实,美到他都不敢触碰,只能痴痴地看着,像是要将这一幕永远烙印在脑海里。

小花被他看得脸上发烫,微微垂眸道:“按照我们的实际情况,不可能像普通男女那样大张旗鼓的结婚,再说咱俩这性格,也不适合那种烦琐的结婚形式,但是别人有的东西,我们也不能太欠缺,所以化繁为简,走个经典的流程,意思一下,至少让你也体验一回做新郎的感觉。”说着看了看黑瞎子,干脆彻底豁出去了:“今夜,我是你的新娘,你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黑瞎子还是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整个人已经坠入了西府海棠为之韶华倾付的迷境中。

小花很想开骂,又不想破坏气氛,正百般无奈之时,赫然发现黑瞎子流出了鼻血,不由失声叫道:“哎呀我操,你流鼻血了!纸!快拿纸!”

经过一番折腾,又共饮了合卺酒,黑瞎子总算清醒了,把小花扑倒在床,解开其上衣的盘扣,撩起裙摆扒掉内裤,剩下的都没脱掉,看来是打算就这么进入洞房环节。小花知道他喜欢,因此也未曾反对,只是可惜了这套珍藏已久的嫁衣,不定皱巴成什么样子。

许是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尽管两个人平时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今晚却都像初尝人事一般难以自制。小花的反应格外热情,嗲得一塌糊涂,紧紧缠住黑瞎子不放,时刻索要拥抱和亲吻,不愿让他离开分毫,还不停地胡言乱语,甚至脱口而出道:“我想给你生孩子,生个特别像你的孩子。”

究竟要爱的多么疯狂,多么义无反顾,才会使一个历来以冷静睿智著称的男人,兴起为另一个男人生孩子的念头?在这种情况下,黑瞎子完全舍不得抽离小花的身体,也就无法进行活()塞()运动,故而纯粹是把小花“碾磨”到了高()潮,他真心觉得,如果小花每次都这样发嗲,他肯定得变成早泄,因为光是听到这话,他就抑制不住的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