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眼神,“没错,就是那个。”隔着半场的小金再次被刺激到、他忍不住双手环肩,身体微微颤抖道:“好可怕,那个人的网球好可怕。”

单纯的小金第一次面对如此残酷的打法,久久未能回神,白石将小孩拉到身边抚背安慰,他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灭五感,但是道听途说也能七拼八凑,加上直面过幸村的打法,气场、威压,即便是他都被压制到极限。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立海大的正选几人都经历过幸村的网球,另外大多数没尝试过灭五感的人也看过别人被虐菜的模样,切原抖掉后背不自觉窜上来的寒意,“比赛很快就要结束了吧,部长都用上灭五感了,越前那小子就等着被零封吧。”

幸村退到后场准备发球,他摩挲着手里的小球,可能大病一场让他也变得有些心软了吧,在发球的最后一刻,幸村将原定的精神力转移了方向。

“咦?!”最为敏感的宫日又是第一个发现异样,按照(被灭五感的)经验,幸村的攻击会越发尖锐致命,最终彻底控制对手的身心,可刚才的发球幸村竟然有略微收敛,这个时候手软不是幸村的作风呀?

这是什么感受?越前现在一点都不舒服,幸村的每一球都打在他最不顺手的位置,他想使用千锤百炼之极限,可是却无法集中精神,光是普通回球都很艰难。

没有感觉了,没有捕捉到球的感觉,越前眼睁睁看着小球被他打出去,可是却好似身体里拥有另一个灵魂在替他打球,他感觉不到网球撞击球拍,这就是幸村刚才说的‘失去触觉’吗?

“剥夺触感?!”

听起来是天方夜谭,乾想要解释也有些困难:“触觉包括痛觉、位置感、震动感等体性感觉的总称,刚才越前没有意识到自己流鼻血就是失去了痛觉。”

“不管打到哪都能被回击的印象?”听到小金的形容白石有些理解。

小金还是一副蔫蔫的样子:“是啊,因为不管向那家伙打出什么球,他都能像机械般精确回击,而且回击的球都很别扭,这种感觉变多后就印在了脑海里,渐渐地,我不想与他视线相交,不想接他的球,不想打无用功的绝招,然后就身体也变得无法动弹。”好不容易有些消散的记忆重新上线,小金抖着手又缩成一团。

听到这番形容,忍足谦也目瞪口呆:“这简直就是Yips啊。”那个超级难治愈的疾病怎么会变成网球招数呢?

“所以才被叫做灭五感吗?”白石忍不住看向淡定的立海大观战席,初一就听到了传闻,从那时起幸村就有这样的实力,怪不得立海大能直指三连霸。

临时改变策略的幸村并不准备软刀子慢慢来,一球一个,仅四个来回就彻底剥夺了越前五感,你是不可能赢过我的,男孩,还是尽早结束吧,幸村毫不留情的快速发球,小球打在角落里,尽可能的避开陷入灭五感后在场上迷茫晃荡的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