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开学,第一个到校的柳最先发现社办里的巨幅画作,“所以那天我们回家后,精市就一个人在这里画画到天黑?”他知道画画也是幸村的爱好之一,可是在比赛刚结束还做如此耗费精神的事情,柳不赞同的望着自家笑眯眯的部长。

灵感这东西总是突如其来,虽然画完后有些头晕眼花,但是幸村才不会承认,他小心翼翼的卷好画纸:“本想给三年生活留下些回忆,既然莲二不喜欢那我就收起来吧。”

即便知道幸村是故意的,柳也只能叹气按下画纸:“交给我吧,我帮你裱个画框挂在社办里如何?”画框制作不是难事,网球部的大家或多或少都帮幸村的画画事业做过贡献,如果不想当人体模特自然要在别的地方出力。

“那就麻烦莲二啦。”幸村语气雀跃,买个画框最是轻松,可是他希望这幅画由大家齐心协力完成,这是属于所有人的回忆。

开学第一天,仁王就八卦的像个超市大妈,早训时间特意凑到宫日身边:“你和真田的比赛结果如何?今天是不是能换副部长了?”

就连情报大师柳都没有来询问,他一个欺诈师要不要这么在意,宫日一边调整手上负重带一边觑了眼满脸坏笑的白狐狸:“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真田副部长说不定会再伴随你三年高中呢。”

回想起那场比赛宫日就是浑身疼,那叫一个天雷勾地火、火星撞地球,两人打得昏天黑地,就连决赛都没有这么激烈过,抢七打了快要一个半小时,宫日都快被真田的‘动如雷霆’轰得麻木了,打到后面他甚至还看见真田身上在冒黑气!

最后因为真田的双腿再次红肿,宫日以一球之差赢了真田,然后在真田一副‘老子现在就要辞职’的坚定表态中,宫日翻着白眼瘫在地上没力气和一根筋的大傻个吵架,直接一个电话叫来幸村仲裁,最后的最后,宫日只记得趴在幸村背上短暂的温香好梦。

才过了一个星期,切原却感觉世界都颠覆了,有生之年他竟然独自参加了三巨头会议,看着眼前堆得半人高的笔记本,切原眼睛里全是晕眩的圈圈,刚才柳前辈说的开销问题,真田副部长说的排位赛问题,部长说的训练单问题都是什么啊?!

看到切原呆滞的目光,真田的眉头上又加深了三条皱纹:“切原赤也,你有好好听我们说话吗?明年你是部长,这些都要你来处理,你现在这幅样子是不准备当部长吗!”

阻止了真田牌大喇叭,幸村‘怜爱’的抚摸耷拉的切原狗头:“赤也,你还有半年时间来学习,要是学不会就必须找到可以辅助你的人,不然我就要再次考虑人选了。”

幸村用三年时间将立海大推上至高王座,他现在履行的是部长最后的职责,挑选一位合格的继承人,至于继承人未来的成就能走到哪一步,幸村不会过分插手。

真田是肉|体上的‘严父’,幸村是精神上的‘严父’,结果‘慈母’就只能柳来担当,他坐在被打击的就快躲到桌底下的切原身边:“赤也,三连霸只是开始,立海的未来还有很长,你是我们唯一的二年级正选,你有这个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