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怒气碰上小孩棉花糖般的笑容都会烟消云散,幸村顺了顺宫日头顶的呆毛,眼底的冰霜化作春水:“我不担心。”

绅士的淡定遇上狐狸的任性永远崩溃于无形,看见仁王痛苦的表情,柳生惊呼出声:“仁,仁王君?!”

脑海里只剩下剧痛无比的感觉,所有的云淡风轻、冰山伪装都不奏效,仁王无力的跪倒在地,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以手臂为代价换来迹部的清醒,仁王是真的狼人。

“从受压状态恢复到这种程度的家伙,在你之前我只见到过一位。”越知终于开口说了句似是而非的夸赞,随即打出直击迹部面门的正手抽击。

“迹部!”

关键时刻桦地冲进场内挡在迹部面前,这位迹部永远的忠实跟班,第一次站在迹部身前,只为保护他不受到一丝伤害。

“等等,只有刚才那点可以算有效。”越知打断裁判机械的报分,拱手让出第一盘的胜利。

果然是外冷内热的温柔学长,“幸亏遇上的是越知前辈和毛利前辈。”宫日再次感叹,要是换做别的暴躁老哥,迹部和仁王比赛都打不完就要被担架抬下场地了。

而冲出来的桦地则没有这么幸运,因为违反训练基地的规则,被教练当场喊话从训练营里除名。

“还能行吗,仁王?”用违心的严厉口气呵斥走桦地,迹部努力把注意力转回比赛上。

“pupina,要在这里放弃。”抬头的一瞬间,仁王再次幻影:“还早着呢。”

宫日诧异道:“这次选择了越前,是因为他会天衣无缝吗?”他还以为仁王会选择幻影成自己或者真田,毕竟他的网球风格和越知算是同出一源,说不定能出其不意多得几分。

幸村毫不留情道:“他要是能幻影天衣无缝,这场比赛早就结束了。”

越前的幻影坚持不到一球,仁王就跪倒在地直不起身,第二盘是彻底的送分,迹部一对二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休息时间,越知见看毛利一边喝水一边往初中生那边瞟,“心疼了?那我下一盘会速战速决。”

“你看幸村的脸色,仁王要倒大霉了。”毛利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虚脱的仁王身上,天大地大都没有幸村重要,越知还没深刻了解立海□□的威力。

不论是发球还是接球,仁王都已经无能为力,趴在后场的白狐狸和昏迷没有两样。

“裁判呼叫后90秒内不发球的话就是对方得分。”不二是真没想到这场比赛会变成这样,就因为他在全国大赛上的一句话吗?是他影响了仁王吗?

“也就是说二军只有在迹部的发球局才能夺一局。”

比第二盘还要让人感到绝望,向日看着一动不动的仁王和站在网前的迹部道:“这种情况根本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