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之前心事重重的就是因为幸村这个病?不过你是怎么提前知道的?”迹部依靠在书桌旁问道。
宫日道:“我一开始只是怀疑幸村身体不好,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
“嗯~”迹部盯着宫日的表情没看出撒谎的表情,但是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看来幸村的病很严重,不然你怎么会去找爷爷寻求帮助。”
宫日下意识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迹部都能知道肯定没法否认:“你知道的,幸村可是我的部长,而且他是已经定下来要走职网路线,这种时候能帮他找个医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说出来就像卸掉了压在心里的石块,宫日笑着走上前道:“爷爷也是通情达理的人,我本来还以为会像小说情节一样有什么条件交换,没想到这么容易。”
迹部神情复杂:“你可真是当代好队友,幸村应该不知道你为了他做的这些事吧,你以为自己是苦情剧女主吗?还藏着不说,要本大爷说就应该让幸村记住你的功劳。”
“别这样,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现在幸村还在治疗中,对于我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如果我的任何一个朋友出了事,我都会给予帮助的,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哥哥~”
迹部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道:“你让幸村好好养病,明年全国大赛我和他还有一场比赛要比,他在东京治疗吧,要不等过几天本大爷去看望他?”
宫日警惕道:“你不会是想去告密吧?不许说啊,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而且按照这位大爷的性格,还不知道会如何高调,但是幸村肯定不会喜欢。
本来宫日觉得和迹部一组还不错,结果第一天他就后悔了:“真是的,这里有这么多人,你干嘛拉着我不放,我们已经打了一个半小时了,大哥,算上抢七都已经结束两盘了,就算我想和你打到天黑,榊教练也不会允许的!”
也不知道迹部抽了什么风,死活拉着宫日打练习赛,还非要宫日不停地使用‘飞絮’,开玩笑,那可是压箱底的绝招,宫日一点都不想当提升迹部水平的练球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