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幸村的语气实在太过淡定,更何况他刚来,迹部不确定自己一球的招数是否被看穿。
幸村盯着迹部的眼睛看了一会转开视线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两人的对话完全是在打哑语,旁边的人除了宫日略微摸到了头绪,别的人就算是柳都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迹部没有想和立海大交恶的打算,他耸耸肩,和开始无缘无故出现一样,走到宫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背对着幸村道:“刚刚抱歉。”又独自一人什么都不留的离开。
那句道歉是为了之前激真田比赛时的那些话而说的,幸村大致能够猜到,转身就看到真田不满的表情。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阻止。”真田心中的郁气还没有发泄完毕,不伦不类的一场比赛都没打完,更是让他浑身都不舒坦。
幸村懒得评价自家幼驯染的行为,别人还能吃一堑长一智,然而真田的直脑筋让他再次做了迹部的练手工具人,幸村是真的被惹出了火气:“再继续打下去会输的是你啊,真田!”
大比分领先就以为胜券在握,知道迹部是怀有目的的比赛还不找出原因,如果是从前,对于只看得到胜利眼中没有其他的真田,幸村并不会太过干涉,最多是叹气真田没有玲珑心思,可是在见识过U17前辈们的世界,真田这样的性格没有绝对的实力是会被‘玩死’的!说的好听点叫过刚易折,说得难听的就是脑子缺根筋。
可是幸村从来就不喜欢当说教者,亲力亲为给人把事情道理掰开揉碎讲解也不是他的行事作风,幸村相信开窍的人自然一点就通,不开窍的就算苦口婆心的讲几十遍也不会有改变,真田的问题是他性格使然,只有让他撞了南墙掉进坑口,才能悟出这些道理。
幸村环顾了圈观战的柳等人,从他们的表情中就猜出也没看懂局势,倒是看宫日还若有所思,他问道:“迹部的新绝招?”
宫日迟疑的点点头:“应该是,不过看来也没有彻底完善,不过有全国大赛级别的选手给他练手,如果真能走到决赛,迹部会成为大杀器。”
总算有人能跟上自己的想法,幸村心情稍微好转:“要破这一招也不难,只要没有死角,就算迹部长了四只眼睛也无处下手。”
说的容易操作起来难啊,宫日摇摇头,如果刚才是他站在场上,迹部找出的那个死角他自认无法破除,危机感油然而生,自从幸村生病开始,一直佛系的宫日将立海大的连霸责任担在肩上,到现在幸村归来,他却生出来另一种想法,特别是看过幸村和种岛的那场比赛,他心底的那个声音越来强烈:想要站在幸村身边,不拖后腿成为能并肩作战,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像种岛那样站在幸村对面,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