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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面对着夜蛾正道,两人不约而同的相互推卸起了责任。

“都叫了几百遍让你停下了!”公良笙甩锅道,“你看,闯进别人家院子里了吧。”

“要不是老师一直追在我后面,我早就停下了!”五条悟毫不犹豫的顶嘴,“到底是谁一直穷追不舍——”

夜蛾正道被他们吵得差点手一抖,把熊猫的眼睛缝偏了。

“行了行了,”他无奈的挥了挥手,“别吵了。现在问题是那对母子……”

夏油杰推门而入。

“我和硝子分开检查了一下,那对母子身上分别有不同大小的伤痕,”他叹了口气。

“并且也一直被加茂家的人欺负。我去找人问了一下,好像是正室指使的,”公良笙补充。

听着这话,夜蛾正道嘴边的话不知不觉就拐了个弯,“……那就留下来吧。”

公良笙满意的把回来的时候顺路买的布料拍在他桌上,“这还差不多。”

“什么,我不说你就不给我了吗?”夜蛾正道晃了晃手里的布料,“谢谢你啊,公良小姐。”

“不客气,心怀热忱的教育者夜蛾老师,”她歪了歪头,“杰!悟!硝子,今晚我请客!喊上七海他们,去吃隔壁新开的料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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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菜的事情被完美的解决了。

五条悟被罚种一个星期的菜,并且如果又在这上面搞破坏,那就重新来算起,最高叠加到六个月。

“种菜这件事,是不是太浪费他的精力了,”校长看着窗外,对身边的公良笙说道,“毕竟比起这个,感觉上层更希望他们多祓除一些咒灵。更何况,他出身优渥,恐怕不会喜欢这种差事,也不适合这种惩罚。”

公良笙随手晃了晃钥匙串,金属撞击,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能让一群高专生去保护星浆体的上层,现在知道他们的特别之处了?又要继续支使这些孩子了?” 她没好气地说,“我要谢谢他们吗?”

更何况,五条悟不但做了,还玩的开开心心的。

少来这一套。

“公良小姐,你最好收敛一些,”校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真心碍着他们的,但是三年任期一到,你就要离开这里了。就是现在,他们不还是在试探着将你往外驱离吗?”

“你总得为他们长远的想一想,你现在做了这些完全踩住上层底线事情,走了之后,他们怎么办?”

“我?”公良笙看向他,第一次认真端详这位不常出现的校长,“你觉得我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不服就干掉,身为白泽,看见这种肮脏的东西我只觉得堵得慌,”她皱着眉头,“你不觉得恶心吗?为了某些人的利益,就要牺牲掉别人的生命。不说别的,如果不是我招揽并强行压着诅咒师清理诅咒,他们现在可还是在接‘私单‘和咒术师对着干。额外工作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想对我本职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