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声下了沙发,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果然两套校服都在,伸手摸进裤兜,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一想也对,都洗干净挂进衣柜了,怎么还会有东西。
一身的衣服是护士交给蓝忘机的,内裤什么的是不是也……反正,总之唯一一个可能把校服洗干净的也只有他了。
坐在床上回想那日的种种,他确信昏厥前硌着腿的就是那枚号码牌,除非后来不慎掉落,否则很大程度上在蓝忘机手里。
魏无羡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虽然偷进别人的房间是不对,但是不进去看一眼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
总觉得距离答案就一点点了,这一点点的可能性就在隔壁。拍了拍脸颊振奋一下精神,拿起拖鞋,光着脚,偷偷摸上蓝忘机的房门,轻轻按压门把,开了个小缝闪了进去。
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像做贼一样猫着腰摸到书桌。桌面很整洁,一览无遗。试着用指尖勾了勾抽屉便滑开了,一共三个抽屉包括书架全都没有。
挠了挠头,在屋里转腰子,瞄到床边还有个床头柜,可除了一些辅导书和笔以外也是毫无收获。
甚至是正常男孩床底下藏的某些书籍也没有。
魏无羡拽了拽毛衣,插着腰,叹了口气,心想:果然蓝湛一点漏洞都没有,无懈可击。
光线晃过床边的相框,魏无羡下意识坐在床上,拿起相框仔细端详,是蓝启仁和蓝曦臣与蓝忘机的合照,看样子是最近照的,上面的蓝忘机不苟言笑,蓝启仁也没有什么笑模样,唯独蓝曦臣笑得像是在照全家福。
魏无羡用指甲戳了戳蓝忘机的冷脸,小声嘟囔道:“快说,把号码牌藏哪里了。”
相片自然不会回答,依旧面无表情的直视着他。毫无收获的魏无羡把相框放回原处,手上的纱布勾到了相框后的卡头,整个相框顿时前后分离,前面的部分由于没了支撑正欲直直地拍在桌面上。
魏无羡慌忙扔了手机,扑跪到床头柜前,把前后两个部分扑救在手里。相片飘落到腿上,幸亏没有什么声音。
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缓解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和突然升高的血压。把相框放在腿上拿过手机照亮,打算重新安装,可当把照片反过来,借着手机强光一瞧,一时间竟被晃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照片上不再是三个人,而是一个笑容阳光的少年,手里捧着一只白兔。
魏无羡拿远了些,避开直射的光线,震惊自语道:“这不是我么。”
铛铛铛
隔壁的门被敲响,魏无羡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机扔了,慌忙地拼好相框,放回原处摆好角度。腿脚本就没好,又跪了半天,又疼又麻,跟触了电似得,更加狼狈地扶着床起身。
真遭罪。
蓝忘机还在隔壁礼貌地敲着魏无羡的房门,而在蓝忘机房间的魏无羡悄悄摸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竖着耳朵听动静。
蓝忘机不走他也回不去,俩人一内一外僵持着。敲门没人应声是很不对劲的,所幸蓝忘机不是那种会闯门的人。
可……那不代表蓝忘机不会进自己房间……
什么叫羊入虎口?
不对,形容错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