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去买了点东西。”魏无羡戴上耳机,拎起袋子继续走。

“刚才找我?”蓝忘机问道。

“啊,对,差点忘了。跟阿姐说好了,年三十中午饭咱俩去江家吃,晚上我再跟你回蓝家陪你叔父和大哥。”

“好。”

“好是好,就是不能单独腻歪着给你过个生日。”魏无羡说着突然就觉得过生日赶上过年也没那么好了。

“无事,晚上我们出去走走。”蓝忘机反倒安慰道。

魏无羡一听这是有安排呀,忙打听道:“去哪?”

听筒的另一边斟酌了许久,半天憋出一句:“暂时保密。”

嘿!

魏无羡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跑去脱了鞋子,一头栽进松软的沙发,放松地长出一口大气,道:“行行行,长本事了,对我都保密。”

“……”

蓝忘机能带给他的,向来都是好事,不用想都知道,只不过就是压不住好奇心,嘴上也不饶人罢了。

见蓝忘机被噎得说不出话,忙道:“行啦,快点干完活,早点回来。”

蓝忘机在走廊挂了电话,敲了三声进入总裁室。听到自家兄长对金光瑶道:“你先去会议室,我稍后。”

金光瑶默默地点点头,半阖着双眸转身准备出总裁室,对站在门口的蓝忘机礼貌地扯了个笑容。

这几日蓝氏二公子亲自协助办案,让他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蓝忘机性子内敛,旁听的时候一句话没有,神色也不急不躁。金光瑶本以为他是孩子心气儿,来两天就坚持不了了。

但他想错了,不说话不代表心里没有想法,蓝忘机每天准点到警队,有时帮忙整理卷宗,有时就静静地听别人聊天,一点一点地渗透进这个案子。

一个人若想隐瞒什么,必定要用很多个借口和谎言去粉饰。而这些借口和谎言一旦被人察觉,就是最脆弱的突破口。

蓝忘机只有单独对着他的时候才会说上几句话,而且最近也越来越难以敷衍住这个孩子了。

“忘机,又见面了。”金光瑶皮笑肉不笑道。

蓝忘机见到他也只是如常地寒暄了一下,为他开了门。

就剩下兄弟俩了,蓝曦臣起身倒了一杯咖啡,递到他手上,语重心长道:“忘机,还记得阿瑶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黑she会。”蓝忘机的表情说不上厌恶,却也够不上好感。

蓝曦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忘机呀,评判一个人不能靠一件事。蓝氏集团在低谷期时,是他一直在为我出谋划策,也是他彻夜不眠地陪着我四处奔走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