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鲤伴对着首无招了招手,“你过来看看我的额头,仔细看看。”
“诶?”首无犹豫了下,说了句‘失礼了’便凑了上去,“没什么东西啊。”
奴良鲤伴面色不变,“你确定?”
“确定。”首无点点头。
奴良鲤伴笑了,展开手掌挥了挥,“我之前碰到若菜的时候,手上可是焦了一大片的。”
“你们刚刚和她相处了这么久,还牵了手,可有什么不适?”
“没——啊!!”反应过来了的首无猛地瞪大了双眼。
“这还真是有意思了。”奴良鲤伴兴味十足的摸了摸下巴,“可惜老头子现在不在,不然就能问问他了。”
远在熊本县的奴良滑瓢突然打了个喷嚏。
“我怎么不知道滑头鬼还是会感冒的。”
奴良滑瓢发出了嚯嚯嚯的笑声,“怕是家里的几个又想我了,哎他们就是离不开我。”
“你可要点脸吧。”一只招财猫模样的猫咪熟练地把豆沙包抛到空中,仰头咬进嘴里,三两下一个包子就没了。
“要脸的就不是滑头鬼了。”奴良滑瓢在斑‘那是我的豆沙包’的怒吼下,眼疾手快的从纸袋里摸出了一个包子,“倒是你,这脸变得我都认不出来了。”
斑警惕的把剩余的包子扒拉到了身后,“哼,斑大人我再怎么变也比你这个奇行种好看。”
“枉我一知道你自由了就立马过来看你,这么说也太伤感情了吧。”
斑的声音毫无波动,“呵呵,我可和你没有感情。”
奴良滑瓢抽了口烟,“哎,认识你几百年了,你还是一样口是心非,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也很想我,这不是就来看你了吗。”
斑瞬间炸了,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谁口是心非了?你别恶心我,有多远滚多远!”
“别那么急啊,还没见到把你救出来的那个孩子呢,听说还是老熟人家的孙子。”
斑哼了一声,“说什么老熟人,出席过对方葬礼的老熟人吗?”
奴良滑瓢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平静,“要是你举行了葬礼,我也是会去的。”
“呸呸呸!鬼才要举行葬礼,不对,你这个老家伙一定比我先死!”
“花酱,要回去了哦。”朝日奈美和站在走廊上喊道。
“诶,不能多玩一会嘛?”
“不行哦,再晚的话我们到家的时候就不能赶上晚饭时间了。”朝日奈美和走过去抱起了秋千上满脸不舍的女儿,“要是花酱不在的话,他们肯定又不会好好吃饭了。”
这话说的有些奇怪,但显然小女孩是听懂了的,“那好吧。”
花酱一手抱着妈妈的脖子,一手朝同样舍不得她走的奴良陆生挥了挥,“陆生哥哥再见,花酱下次再来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