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奈花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问道。

【什么时候?】

三日月宗近坚持不肯告诉她具体时间。

【等您想起来就知道了,相信我,那天不远了。】

确实不远。

在三日月宗近说完这句话后,朝日奈花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幅画面。

她看到了一个人,和三日月非常像,但肩膀上却长着怎么看怎么诡异的‘角’,神情也是她从没在三日月脸上看到过的凶狠。

她看到那个人对着她张开了嘴,嘶哑的低吼回响在耳边。

“离我远点——”

画妖。

突然暴起的灵力打断了莺丸大有愈演愈烈趋势的喋喋不休,他猛地抬头看向二楼,心脏更是砰砰的狂跳。

“三日月?”他下意识看向三日月宗近,却不想只看到了对方消失在楼梯口的衣角,也没得到任何回应。

没有多想,他也大步跟了上去,其他还在熟睡的刀剑也陆陆续续的惊醒,来不及穿好衣服,就从房间内跑了出来,快的几个没一会就出现在了两个太刀身后。

“发生了什么?”

两个高大的付丧神并排站着,把原本就不算宽的走廊挡得几乎密不透风,可急坏了后面到的几个短刀。

“你们倒是走啊,挡在这里做什么!”

房间比较近的乱藤四郎是最先到的,他推搡着离楼梯口最近三日月宗近,后者却纹丝不动,任凭他怎么用力,身体都不带晃一下的,把他气的不轻。

跟在他后面到的萤丸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过去拉开了同样呆住,但却比旁边那个顺从许多的莺丸。

下一秒他看到的东西就成功让他呆在了那里,探头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乱藤四郎也是一眼的待遇。

那是一个如仙境般的存在,太过美好以至于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语句去形容,起码乱藤四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澈的溪流从左至右横穿而过,看不到尽头,这是根本不该存在于此,反倒是该在这的走廊和纸门怎么找也看不到影子。

一层若隐若现,泛着彩虹色光泽的透明薄膜将他们和那个世界分隔了开来,在小溪的对面,一棵开着粉色花朵的树下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女人,她背对着他们,双手放在身前似乎抱着什么。

那墨绿色的长发让乱藤四郎立马想到一个人,于是他试探着喊了出来:“主公?”

也不知是没有听到还是怎么,女人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复。

猜错了?

乱藤四郎正疑惑着,就听到身旁的三日月近宗也喊了一声:“姬君。”

女人动了,她缓缓地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在场的几人都不算陌生的脸。

在看清了是谁在喊她后,女人突然笑了起来,“三日月。”

“我好想你啊。”

像是被这一声温柔的低唤蛊惑到了,三日月宗近忍不住伸出手,在刚触碰到那层薄膜的时候,整个异世界就开始像镜子一样四分五裂,随着轻微的喀嚓声越来越密集,那些碎块也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粉末状,然后消失。

走廊回来了,窗户和门也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三日月宗近却迟迟没能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