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诺德还没来得及回答,庄园里那栋大房子就突然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一下子把众人从听到那声音之后的震惊状态中吓醒了过来。
看向那庄园里翻涌而出的滚滚烟尘,蓝宝吞了口口水,阿诺德沉默着收回了录音机,背过了身。
“ice宝贝,你终于来看我了~叔叔我好久没有看见你了~快让叔叔抱一个,不不还是来亲一个吧!”
滚滚烟尘中,一个人影快速走出。
那是一个有着典型意大利面孔的男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有的成熟气息。
他身上的白大褂因风的吹拂而在他身边凌乱地飘着,扎成一小鞭的头发随着他的步子在空中一甩一甩,微微带笑的脸庞透着一股子邪魅。
然而这副成熟迷人的外表在他看见来人时就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一把拔掉自己花了3秒精心梳好的辫子,夏吉瑟愤怒地将发绳扔在了地上,指着阿诺德道:“怎么又是你这个小子!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再用那个破机器引我出来,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阿诺德无聊的转着自己的手铐,“甩完帅了?那就开始救人。”
“你你你……你个臭小子就是不懂尊老爱幼是吧?人家ice宝贝每次来这起码会喊我一声叔叔,你连一次都没有叫过!”
夏吉瑟在原地夸张地跳着脚,惊呆了身边一群目睹“魅力大叔→无赖男人”转变过程的守护者们。
“我明白了。”阿诺德想了一会,点点头,收起手铐,将Giotto的冰雕推了过来,“色大叔,这人就交给你了。”
“什么色大叔,我一点也不色!这叫浪漫,浪漫你懂吗小子!”夏吉瑟一边骂一边往冰雕处看了一眼,“喂喂怎么是个男人!说了多少次我只治女人啊!”
“别忘了你的ice宝贝也是男人。”
“ice宝贝他不一样啦,那冰蓝色的柔顺长发,那金色的动人瞳孔,那纤细修长的小腿,如果再配上女仆装的话……不不不,猫耳娘装貌似也不错……”
一手铐砸过去打断了某个无良人士的妄想,阿诺德冷哼一声,“如果这人是你的ice宝贝要求你救的人呢?”
“什么!”夏吉瑟相当熟练地一个侧身躲过了阿诺德示意性的一击,径直冲到Giotto的冰雕前,以守护者众人望尘莫及的速度推走了Giotto,不一会儿就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只留一句缥缈的话留在这个沉寂的空间。
“你怎么不早说啊——”
看着一下就消失不见的夏吉瑟,阿诺德“切”了一声,将手铐收回口袋,冷冷的看了一眼仍旧呆立着的守护者,“你们还不走。”
以G为开头的众人这才清醒过来,如梦刚醒般迷糊的揉揉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个,”朝利雨月有些无措地挠挠脑袋,“阿诺德,刚刚那人是……”
停住脚步,阿诺德转过身。
“地下名医夏吉瑟,人称毒医,出了名的只治女人不治男人。因为对政府杀手冰魔的异常痴迷,主动现身成为The assassin第一小组的主治医生。”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
不等朝利雨月说完,阿诺德转身继续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