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自己罪大恶极怎么办……

“在想什么,还不进来。”

云雀站在门口,迟迟不见那个刚刚苏醒过来的人走过来,不耐烦地回过头,就看见那人脸上的表情。

那种一副自责的表情让云雀一看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不过他却没有点破,因为他也需要一个让冽心软的理由好把他一直困在身边。

草壁在旁看见云雀脸上那个扭曲血腥的笑容,心里为刚刚醒过来的冽捏了一把汗。

但愿冽先生能在委员长手中安全的活下去……

进了家门,走进久违的厨房,冽伸手拿起长久没使用却因为定时打扫而并没有沾上太多灰尘的锅铲,他立刻就有了一种重新回到家了的感觉。

“快点做饭,我饿了。”云雀倚在门框上,声音冷淡。

“好好,还是想吃牛肉饼吗?”冽将锅铲放下,伸手去打开冰箱的门。

冰箱里的东西有很多,基本几样常见的肉类和蔬菜都有。看了看新鲜程度,冽敢打赌,这是今天下午才刚刚放进冰箱的。

小心的看了一眼已经坐在地板上开始泡茶喝的云雀,冽笑了笑,拿出几块牛肉和作料,开始做菜。

云雀看了一眼厨房,确认里面的人已经一心扑在了做菜上,才大胆地发起呆来。

突然,像是想了什么,他勾了勾嘴角,挥手招来草壁,在对方耳边说了几句,在草壁疑惑得离开的时候,朝着厨房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撇开怎么劝也不敢和恭弥一桌吃饭的草壁,晚饭吃得很开心,毕竟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冽只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放松了,不用考虑那些暗杀任务暗杀对象的感觉真的很好。

只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放松不起来了。

他伸出一只手指指了指面前的房间,一脸不敢置信:“恭弥,你让我住这里?”

“恩。”

颤颤巍巍地走进房间,他又指着房间里的(唯一)一套被褥,有些结巴:“恭弥,你……你让我睡这里?”

“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种没有问题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明明很有问题好不好!冽在心里尖叫。

“我是说,你要我跟你一起睡?”

“恩,有什么问题吗。”云雀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一脸你怎么那么烦的表情。

没有问题才有鬼啊!

伸手抚了抚额头,冽叹了一声气,摆了摆手:“算了,云雀,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到时候把你弄得睡不着觉就不好了。我还是再去找一床被褥去隔壁房间吧。”

冽边说边向外走去。

云雀无声的咧开了嘴,再开口时已经变回了那副面瘫样:“除了这一床,其他的被褥都在前几天大扫除的时候丢掉了。”

冽的身体一僵。

草壁的身体一抖,不自觉得将刚到嘴边的“委员长您不是刚刚还叫我把被褥全销毁”的话给咽了回去。

看了一眼身体僵硬着被云雀拉进房间的冽,草壁此时只想高喊一声:委员长,威武!

然后在云雀“你怎么还在这”的杀人眼神中,草壁三步变一步得走出了大宅。

开门,关门,走到门口外的庭院中,草壁深深朝着屋子一鞠躬。

——冽先生,愿我明天来之时,您的贞操还健在。

屋内,再次被圈在云雀怀里的某人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