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卡卡西很快躲开冽的手,一脸戒备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握紧手中仅剩的苦无,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
“不用这么紧张啦,你是木叶的人吧?我们也是哦。”冽和善的笑着,指了指还在单方面施暴的云雀,“好歹我们也救了你,你这幅样子不太好吧?”
“虽然我是很感谢你们救了我,可是我还不清楚你们的身份。你说你们是木叶的人,你们的护额呢?”卡卡西质问道。
“护额那种东西,我们还没有啦。”冽凭借着自己现在比对方充足太多的体力一把拉过伤痕累累的卡卡西,绿光亮起,释放起了掌仙术。
“这话是什么意思。”即便是在接受治疗,卡卡西仍旧是没有放下应有的警戒,“木叶的在位忍者应该都有自己的护额,就算是刚从忍者学校刚毕业的下忍也会拿到护额,你这句话我无法理解。”
“因为我们有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吧。”冽轻轻的回道,手上的医疗忍术不停。
卡卡西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说话了。
“卡卡西!”从后方传来的女声让卡卡西很快就从发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震惊的回过头,刚想说出口的质问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一下子吞了回去。
“老……老师?!”
“辛苦了卡卡西,”全力赶来援助卡卡西的波风水门在看到接受治疗的卡卡西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在看到使用医疗忍术的冽时倒是楞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道,“我没记错的话,是之前在村子附近的那个孩子吧?和你一起的那个黑发的小孩子呢?”
“恭弥的话在那边,”冽用没有施展掌仙术的一只手指了指改用体术完虐岩忍的恭弥,“我们在这里进行训练,碰巧看到了被岩忍追着的这个人。”
“然后是你们救了他吗。”水门看了一眼战斗中的云雀,“看起来是这样没错,可是你们两个小孩子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进行训练呢。”
冽明显看出了水门对他们的不信任,他放开已经治疗完毕的卡卡西,对水门道,“我们是木叶的孩子。”
“我叫冽,黑发的那个是云雀恭弥。我们的资料可以去木叶的人事部对证。”冽道,“我们从小就被父亲带到了战场上,并且按照父亲所说的一直在外进行着训练。”
“你们的父亲?他一直让你们待在村外吗?”水门皱眉道。
“是的,父亲说过,没有战争的村内无法让我们取得应有的能力,战场才是最适合我们锻炼的地方。”冽面不改色的捏造了一个严肃的父亲形象。
“你们的父亲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冽不假思索的说出了泉奈给他们准备好父子关系的忍者的名字。
“是这样啊,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倒是能想象出来会让你们做这种事。”泉奈挑的这个忍者常年独居,尊崇实力又热爱战斗,在木叶也是一朵奇葩,水门听到这位父亲的名字倒是信了一半,“那你们还跟你们的父亲有过联系吗?”
“有的。”冽从随身的衣兜里摸出一封信,“半个月之前,父亲刚刚写信来叫我们回去木叶,说现在的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