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是不是又被reborn带走进行秘密训练的猜测,但是在这之前,就算有这种训练小婴儿那边也会派人过来说一声,顺便请几天的假,但这次的确是过于突然了,更何况前几天就有消息说沢田纲吉正在不停的寻找突然消失的reborn,然后紧接着消失的就是他,经常和他待在一起的几人也很快随之消失,就连自己派人秘密监视的库洛姆等人也跟着不见了。

到目前为止,消失的都是和彭格列有关的人员,但同样在消失人员名单里的笹川京子并不是彭格列的人,顶多算是和沢田纲吉关系较好,以及和身为彭格列守护者医院的笹川了平是兄妹关系,如果说因为这样的原因被卷进去的话……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出办公室,打算去天台上找找正在补觉的云雀恭弥。

恭弥也极有可能被盯上,那么为了以防万一,近段时间还是跟对方一起行动比较好。

这么想着,他脚步加快,在空无一人的楼梯间踏上了第一级阶梯。

他听见了“嘭”的一声轻响,像是炮弹出膛那般的沉闷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理智告诉他必须向旁边躲避,但身体却像是老旧的机器被突然开启一样,满是铁锈的身躯根本无法按照想法动起来,越是努力挣扎,他越是能听到自己身体传来的“嘎吱”声。

似乎是听见了一声低喃的“对不起”,紧接着后背就被什么圆圆的东西撞了一下,一片白雾遮住了他的视线,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

不,等等!恭弥回来找不到他会着急的!搞不好整个并盛都会被他翻起来找人的啊?可这好像是波维诺家的十年火箭炮,时效好像只有五分钟来着……

冽迷迷糊糊的想着,越发迟钝的大脑让他没办法流畅的思考,眼皮也愈发的沉重,在他不甘心的呜咽下,逐渐合上了双眼。

“滴——滴——”

这是一间空白的房间,房间很大,但只有正中间的地方有着一张被隔离罩隔离的床铺,空荡的房间中似乎只能听得见床上那人呼吸的声音,以及床边机器不停发出的检测声。

四周的墙壁都是极为单调的白色,放眼望去都是看不到底的白,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机器,似乎只有床上那人蓝色的发丝才是这房间中唯一的色彩。

两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悄声进入了房间,一人沉默地拿起一边推车上的针剂放在床上人的手边,将针对准那人苍白的手臂,朝着静脉将针筒里的液体注射了进去,另一人走到另一边摆弄起一直处在运作状态的机器,输入了几个指令,又检查了一番床上人的各项数值以后,两人这才跟来时一样安静的离开。

在他们走后,伴随着机器一成不变的滴答声,床上的人仿若机器人般直着身体坐起,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先是试着活动了下手腕,僵直的肢体随着他的试探发出了类似于关节错位的咯嘣声,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面无表情的加大了动作,在上半身都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活动后,他先是拔掉了身上的一片片电极,双手撑床,一个用力就调转了方向,两条腿直直的垂在床沿边,显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