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锵!唰锵!)

青铜大钺在转眼间袭来,我赶紧翻动身躯好回避前端的利刃,除去了拦腰之劫,接着却只能拼死接下对方的横扫。屋顶陷落了几厘米,倾斜的剑身卸掉了些许正面冲击,但我仍必须承受攻击的重量。这里不利于我战斗,不能随意奔跑、也无法尽力闪躲,石像鬼占尽了优势,而我却只能拿着一片铁块当盾牌。

(啪——啪——)(咻唰!磅锵!)

哈——……没关系,就算没得移动,我应该也能想出的法子。法子……有什么好办法呢?

(磅锵!磅锵!磅锵!)

拜托,烂脑袋,快给个好方法。

(磅锵!磅锵!磅锵!)

哈,我知道了!一开始我就该这么作!现在只差个好时机……

(咻——!磅锵当!)

——我被尾斧扫飞了出去,身子随滑落的瓦片不断下滑,隆隆声响正倒数着坠落的时间;剎那,翻了几圈,想藉此缓冲下滑的速度——一个起身,我靠大剑止住了危机,我与石像鬼终于又拉开了一段距离。它要来了,那讨厌的飞行……没关系,我在这等着。

(咻——!)

“吓啊——!”去死吧,烂尾巴!

(呜吼——!)

肚子露出啰,混蛋!

(呜……吼吼——!)

它是血肉之躯,然而外皮却是石头跟铁组成的,刚才我靠着它的甩力截断了尾巴,但光凭一己之力,我无法一次砍透对方的身躯——此时,石像鬼又飞了起来,没了尾斧的它更加灵活地应用手中的钺,那双残破的双翼虽无法提供长久的升力,但这也足以让我手忙脚乱。不如让我帮你修剪一下翅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