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去;不,你就是得过去。

标记引我到一断崖路,路宽不足两人并肩而行;水声隆隆,我想附近有条大河。这条路越来越窄,直到我见到第一座人造物后才又开始放宽,那东西是个倾毁的方塔,很明显的,它原先并非为了这段峭壁而造;而后我又继续走,虽然沿途已无残骸,可是路面完整、看起来是人为挖凿出来的便道,我想自己确实在接近某个遗迹,至少是曾有人存在过的地方。难道是乌拉席露?魔法的乌拉席露,如果真是此地,那森林的异相也不足为奇了。

在这座还算友善的森林中,唯一的敌人就是那些野兽。三只凶猛的大黑猫。跟马车一样大的猫可真是少见,看来要是我在这养只小文鸟也能因此变成大鹫狮吧。

有些事情令人印象深刻、受益良多,但你总是能明白,自己绝对不想再体验一次,你甚至是希望它从来没发生或。什么狗屁经验。

「……这……这就是我的来历,白猫。」我跟一只白色的巨大长毛猫解释着自己的遭遇。

牠卧坐在一间废弃关卡的窗上。那猫儿充满人性,据说世上有些神奇的动物能跟人类一样会说话,牠们表现得像人一样机智聪明,但我们却不能说牠跟人一样。这些生物通常会因此怒火中烧。

「喔?喔——?呵呵呵……真可爱,脏毛团,又蠢又鲁莽,简直就是个白痴,好像某个人一样……怎么,很痛吗?」

此时站在破墙外的人开口说:「猫大姊,他“好像”是个入侵者。」

白猫回答:「——你们都曾经是“入侵者”,傻蛋。回去做自己的事,去去!」

对方悻悻然地走了,其他围观的成员也纷纷离去。他们似乎是一个组织,成员五花八门,几乎无所不包。

「……呼……谢谢你的宽容……。」不能跪下来,这会显得我很软弱。

「不客气……我说,小人儿啊,何必为点那不值钱的自尊在那苦撑?很痛吗?我只是希望你说实话,小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