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那句疑论,我也只能耸耸肩,并直言:「你觉得我还能怎么样?」
「至少把衣服穿上,先生…… 或是清一清身子。」
「我尽量,小兄弟,我尽可能找地方“梳理打扮”一番。」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是在强人所难,于是叹了口气后便不再多谈我的卫生仪态。后来,他问:「佩特鲁斯老师要你来跟我们谈些什么吗?」
「经验,我知道你们很缺它,可惜我不是个好老师。」我试着抓抓头发,不过血块把头发沾的都几乎没办法抓动了。它们刺的像铁钉一样。
「要是老师希望你这么做,那肯定有他的用意在…… 」文斯苦思良久,突然,他改变的态度并语气崇敬地说:「很抱歉我的无理态度,这位先生,请问你现在还愿意传授给我们在罗德兰的生存知识与战斗的技术吗?」
真是个乖宝宝,这种一板一眼的人最适合当圣职者了。
「老实说,我也在想自己究竟能教些什么,你看了也知道,我过得并不好…… 。」啊、我想到有件事情肯定非常重要。我在箱中探索良久,直道寻得了那小袋绿花叶——这些东西是我在黑森林里弄到的,数量还不少,作为保命之用是再好不过的东西了,至少它能让人在为急的时候能增加点喘息的机会,所以就分一点给他们吧,年轻的战士们肯定非常需要这些物品的协助。「虽然我没有知识,但身上仍有些礼物,如果你们接着要到些糟糕的地方,那就请适当地使用它们吧。」
文斯迟疑了一会儿,不过他仍接下了那袋药草。
「这是…… 绿花草?哇,真是谢谢你,先生!」那位年轻人有些喜出望外,很快地他也与一旁的尼可分享了自己的喜悦,也许是他从未料到我身上还真的带了些有用的玩意儿吧。
这时我觉得奇怪,为什么另一位年轻人一直没开过口,所以我便问了文斯这件事。他回答:「喔,尼可吗?他有些口吃,所以不太敢说话。虽然他一向不吝啬于表现,但对于说话这件事就是没辄。」
说到这,尼可把手中的文件放下,稍稍点了头后又把纸给拉到了眼前。反正我也没什么能多说的事,有没有讲到话其实也没差。「文斯,你们接着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