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先生,你还好吗?”

……古利古斯,你躲在那做什么?我值得你躲着吗?

“你离开好一阵子了,而且这阵子发生了好多怪事!对了,是你敲了钟吧?我跟我的新朋友……呃,或者说谈话对象,总之,我们都听见了!”

新朋友……真是恭喜了,古利古斯,这可是难得的际遇啊。

“呃……黑先生?”

我在听,魔法师,我在听着。

“你很在意篝火的事情吗?”

……哼,真是观察入微,要我给你点奖赏吗?优等生?

“那只是团火焰,再过点时间就能重新点燃了。不过在这之前,你可能得先想办法处理那身烧伤才行。”

……只是团……火焰?……火……焰?……她不只是火焰!她是、她是我的光芒!

“冷静点,黑先生,请冷静点!”

(‘古利古斯,你一直在和什么姓黑的讲些什么啊?哇喔!火焰保佑,古利古斯啊,你连他也能惹生气吗?’)

劳伦狄斯?你也在这吗?魔法师也在?他在……我的眼前?

(‘剑士,看在我的份上,请别跟那位魔法师计较这么多了。来,放下你的武器,事情没这么严重……凡事都有得谈的。当然,前题是你还没变成活尸。’)

我……我在做什么?……对不起,古利古斯,请原谅我,我……我……啊啊……

(锵铛……)

没事的,我……很好,我就坐在这,我会一直坐在这。一直、一直……哪也不去了。

(‘嘿、魔法师,你到底说了什么话啊?’)

(‘我不是很清楚,咒术师先生……大概跟篝火有关吧!’)

“我!……我没事,”对,就是这种语调,说话吧,不死人,你会说话的:“只是让伤口弄烦了,两位。”

(‘嗯……我不相信。’)。请相信我吧,咒术师。

“真的?黑先生?”。当然啰,魔法师!你看看我,这身满是泥巴的烂皮……这真的很痛,又热、又痛!

然而,最后我却对他们说:“我需要点休息,这段路太远了……我的腿好酸,整个人浑身不对劲。”

(‘又吃坏肚子了吗?唉,好吧,有需要就说一声,我会在墙壁后头等着。’)。啊……谢谢你的仁慈,咒术师。

“请让我帮点忙,黑先生,至少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可是,魔法师啊,你却太过仁慈了……你不能妄想就这么解决任何难题,古利古斯。

“那你想怎么做?”

他说:“让我想想,给我一点时间。很快,马上就……对了,先把伤口洗一洗!彼海姆的标准实验灾害救助程序:净身、解咒、隔离、再观察。不过烫伤也包含在这项程序中吗?烫伤的标准救助程序到底是什么来着了……不用提醒我,我就快想到了……总之先清理伤口,然后以冷水降温,没错,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