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动作很慢,然而我不可能撑下任何一击。

(砰轰——!)(碰隆!)

它的斧砍摧毁了地面,纵使我翻身闪躲也无法免去那阵冲击。

此时它的盔甲喀喀作响,士兵迟缓地转过身来,然而我却误以为它十分迅速——它的体型压倒性地庞大,但更令人震撼的却是它的防备,钢铁士兵的铠甲比我想象中的要坚硬,就算走在爆风中也丝毫不受威胁。

(碰隆!)(锵当!)

而且斧头根本砍不下去!

(砰轰——!)(碰隆!)

不知何时,我与钢铁士兵已对峙于桥面上,它头盔下漆黑的目光看着我,那身铠甲下布满锐器造成的刮痕,巨斧却没有半点残缺,锐利如新;半饷,又一道爆破刷过了它的身后,顿时躯体让烟雾缠绕,影子在微光中也变得更加硕壮磅礡。

……那就是伯尼斯军团与所有挑战者的阻碍吗?呵呵……

(喀啦……)

它动了。来吧,我在这里,在你们封死的大门前。

(喀啦……碰隆!)

不知道你们有没试过砍下他的腿呢?我想肯定试过了吧?

但就让我再验正一次……!

(锵当!锵当!锵当!)

伯尼斯的后辈们,你们为什么不多间持一会儿呢?用力砍下去,朝着它的膝盖窝砍……如果你们都坚持到这里了,为什么不再多尝试一会儿?

(砰轰——!)(喀啦、喀啦……碰隆!)

倒下吧!我已经得到够多灵感了,现在我得去实践它!

实践……哈哈哈!

(锵当!锵当!锵当!)

*

(叽喀……喀啦……)

*

下去了。我看着你掉下去,士兵。我在这看着你,钢铁勇士。

爆破消失、轮轴终止,所有的杂音都在剎那间灰飞烟灭,一切都因它的死亡。罗德兰陷入所未有的宁静中,放眼望去,一片壮丽橙黄色彩展露在楼塔的影子之后,它凝结在即将转化的剎那,从白昼进入黑夜、从阴雨散为晴空,这里的景象不同于祭祀场,它沧桑的令人无法言语;它高的令人无法置信,在属于塞恩的这一刻,所有的东西都稍纵即逝,无论是蔓延于城下树木、还是伫立在天空下的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