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我站在山坡上看着远方的战士在岸前伫立,他背对着便桥,不说话也不动作,那个活尸只是看着的漆黑的山壁,既哀愁又彷徨。
(咑咖……)
突然,我的步伐吸引了对方注意,那名活尸携盾提剑,一路走来扎扎实实,我甚至怀疑……不,他确实是个活尸。
……他是谁?原来他是那位曾经嘲讽我、对罗德兰的一切都冷漠以待的人,蓝衣战士。为什么你会落得如此下场?
(锵锵!)
曾经你说罗德兰永远只有消极,可是我想证明你错了,我活在这,在漫无目的的巡礼中,我甚至找到了一个目标……一个值得我探索的未来。
……你错了!战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消极只是把一切都归给了不死罢了……
(锵——锵锵!)(喀喳!……砰乓!)
你输了,战士。
一会儿后,我走向他的尸首旁,此时战士的锁子甲让些许污血所沾染,心口的大洞让他失去了动力,可是我见到战士凹陷的双眼仍闪烁了些许光火,不知是残存的理智还是不死的咒缚所致,但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是那位肮脏的活尸,战士……”我跪在一旁说道:“不过看起来,你现在才是那个活尸啊,哈哈……”
你笑了?
“真好笑,对吧?你的际遇、我的际遇……现在,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低声呢喃着。
我跟他说了同样个故事,他曾对我说过的安眠奇迹,只是我不记得太阳之女到底宣告了什么,因此我只好把家乡的安眠曲拿过来用……但或许我们两个所讲的都是同一个故事也说不定,都是关于夜晚、关于安睡、关于我们在也无法见到的星点与月光的故事。后来,我问战士,死去的你会到哪了?在哪个篝火、或哪个角落再次悄悄出现?或者就这么消失了?我想都是吧,战士消失在我面前,就跟文斯与尼可这两位小伙子一样离开了世界。
不幸的朋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分享我的梦……虽然你一定会大声嘲笑,可是那又何尝不可?已经有了个李凯尔特,再多个你也无所谓吧?
算了,但愿这是你最后一次的苏醒。
蓝衣战士的下场是个征兆,但我不清楚这到底象征了什么……是灾难?或是恶运?然而在小隆德这种地方它们一样都不缺。远离升降梯所在的水岸边,我踏着木板便桥走入小隆德,阴火照的水面闪闪发光,潮湿的砖瓦也染的一片苍蓝,但此地不如墓穴那般寒冷,在散落的砖瓦间的是附着于肌肤的不适,黏稠、恶心的湿冷触感,我不明白蓝衣战士有什么理由来到这,然而现在想再多也没人能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