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的污染还残留在身上,虽然还未完全消失,但既然没事了,我也不打算继续枯等下去。在那场遇难中,我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武器,但所幸行囊还在,虽然腰袋与箱子都脏的要命,但都完好如初,内容物也没少过半分。

尽管火堆旁的黑骑士之剑呼唤着我去拿取它,然而我拒绝了,毕竟它是我不该回头的过往……于是我从自己的小宝库中找出了银骑士之剑,只是它轻的让我无法适应,因此我还未下定决心是否要使用它。

现在,在出发前,我还得去见见某个人。蕾雅,我愚蠢的小女孩。你仍执意留在教堂里吗?

然而当我回到了那处大殿堂,却没看见半个人影。她去哪了?我呼唤着,要她别害怕,是我……我是无名。

(‘银骑士先生?你是银骑士先生吗?’)

啊,你在那。“小姐,你躲在楼梯上头做什么?已经厌烦祈祷了吗?”

(‘原来这就是您的样貌,您的声音……原来……您就是那位我曾无理对待的那位英雄?’)

我的样貌……头盔,我没有戴头盔!“别看我,小姐,我不是你认识的任何人。”

(‘您不需要隐藏自己,银骑士先生,您就是您……您是我高贵的救命恩人。’)她纤细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蕾雅靠近了我,她触碰了我。“请让我记得您。”

“不,你不需要记得我。”布呢,我明明藏了一块破布……找到了,喔,我的救星!

“……好吧,但就算眼睛也好,我记得了您的眼睛,蓝眼的英雄。”

我假装没事地问着:“所以,你怎么了?躲在那种地方?”

“……我……我遇到了袭击。”

袭击?“我早说过了!所早说过你必须下去,这里到处都是敌人,它根本不是你这种弱小之人该待的地方!现在,你马上给我到祭祀场,这是命令!”

“不,已经没事了,我很好,多亏了……帕奇先生。果然,没有人打从一开始就是邪恶的,过去我只是死读经典却没有融会,以为真善道德只存在于受洗者身上,现在,神土正开导着我,祂让我知道信仰的意义何在。”

因为他是我雇来的小弟啊,笨蛋!……算了,有梦也好,你就继续作梦吧。“但你依旧不能留在这,懂吗?……所以,是谁袭击了你呢?”

“是……是……”蕾雅试着镇定。她做到了,“……是佩特鲁斯。”

这下我真是无言以对了。不,我有好多话想说出口!我想告诉蕾雅她一直留在这是多么的愚蠢,她的自责与天真是多么的惹人厌,不过我最后只是在旁边走走晃晃,直到心情得以平复为止。我问:“现在呢?光头跟胖子后来怎么了?”

“光头和胖子?啊、啊……帕奇先生把佩特鲁斯老师带到了阁楼关起来了,后来他说负责看守着佩特鲁斯,而我则在这边等待您出现……帕奇先生说的对,您真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