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莱特?
索尔隆德、弗雷米莫……也许……我是莱特?某个战士?
呵呵呵……就算不是,也相去不远了吧?好怀念的日子,那是我生前发生的事情吧?好想再回去一次啊……好想再晒一次阳光、再喝一口清水……好想再次拿着大剑在战场上奔走,毕竟那就是我的天职。所有的弗雷米莫人——所有的同胞们,大伙都期盼着战死沙场,我也不例外,好像除了黑烟泥血外再也没有归处之处……不过,事实如此。对吧,弗蓝,你我都感觉到了自己与世间格格不入,因此才会毫无顾忌地走上这条路吧?那是我们此生的唯一……没得妥协。
可是我不像你想得那么坚强。有时候我也会倦怠、感觉彷徨,我总是告诉你,我想成为地主,可是事实又如何?事实就是,那只是个自欺欺人的谎言。
在无数次在中幸存后,我身上的伤痛麻痹成石、也沉重如石,如果能背弃这条血脉,我可能早就卸甲归田了……但隐隐约约中,我听见祖先们的呢喃声,祂们的咒缚跨越千百年,追着血缘将我们困于血海之中,祂们让自己的孩子们睡不得、行不安,那些王八先祖将自己的后代卖给了战神,如今我们也随战神一同成了荒野幽灵,永世徘徊于生死夹缝。
(嗡嗡————)
……烦死了……
……可恶……
(嗡嗡——……)
……不、不!
我才不要在这里等死咧!一定有什么对策吧,我在战场上打滚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笼子都逃不出去?莱特、莱特兄弟,你不能在这边打盹啊!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离开?
啊,让我走一下,也许绕一绕应该就会有办法了——绕啊——……
“嘿,你们会不会说话吗?但至少听得懂人话吧?”我牢门外高大的蛇人狱卒说:“我快无聊死了,你们呢?想不想听我说个笑话啊?”
……真的?你理都不理?
“真是群难缠的听众,好吧,让我想想……一则关于,关于狐狸的笑话,”我看见狱卒的腰间挂着一串钥匙,看来那东西就是我唯一的机会了,“小狐狸、哀哀叫,牠说:‘老天爷,我快撑死了!谁来帮帮我!’……这时路过的好心兔子开口就问:‘你吃了什么东西,怎么会撑成这样?’……你猜,接着狐狸怎么回答?”蛇先生乖乖,就这样继续站着吧,别理我,“牠说:‘唉!就是你阿!’,啊——!”
“嘶嘶——!”
“好,别激动,我闹着玩的,老实说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故事。”我悄悄退了几步,接着又放大胆子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