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确实不少。」
「如果您要参加三国联宴,那您就得把它们的历史都给背熟才行,殿下,然后再一点推敲、一些猜测……我想我的运气很好。」
弗蓝门喝了些酒后,接着说:「没有人记得恶魔的身份,就连北索尔的图书馆都没能保留只字词组,毕竟会说话、不会说话的几乎都化为灰烬了,后人情愿他从来不曾存在过。但他依旧很可怕。没有人能忘记那场灾难,每一本史书都会以火焰大劫为分期,讲述人间如何正式走入尽头——人称远古的伊扎里斯梦魇重现世间,火焰、岩浆,那只怪物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荒芜,此后凛冬不离、土枯地竭,他的毒火带走了最后的温度——这就是所有人唯一记得的事,火焰要他们得清清楚楚地明白,永远、永远都不要夺走恶魔的希望,错了这一步,命运就会要他们付出代价。」
「……呵呵,所以说火焰女巫黛安娜就是无名者的养女啰?」
「再明显不过了。」
不荣誉的历史。拉狄昂斯开始明白为什么卡登斯的胡狼王从未将这件事公诸于世,毕竟他没必要淌这个浑水。
诗人说:「真难堪,不是吗?这样子的人物……这样可悲又孤独的怪物,要怎样才能成为老胡狼以及卡登斯的英雄?」
「火劫只是其中一个结果,是他最不堪、最骇人听闻的事闻,但在这之前与之后,无名者莫克的所作所为比谁都要英勇。诗人,能为我弹一首葡藤岭小曲吗?……没错,就是这首歌。据说这是无名者莫克留下的哼歌,之后再经由他者人私下编曲而成,胡狼说编曲者是无名者的一位人类下属,他崇拜着那位不死人,对他而言,无名者有如父亲;实际上,无名者是所有人的家长,纵使他冷漠怪异、生性无情,但卡登斯的所有人受他照顾、而战友们也都爱戴他,不管在战场、非战场、好日子、或坏日子……我的老祖先总是写着这些鸡毛蒜皮的观察,也许这正说明了胡狼真的很在意对方吧。」
「您知道吗?其实在遥远的东南方也有一首类似的歌谣,地方人称之为柴焰乡歌。」诗人一边弹奏、一边说道。
「也许他们是弗雷米莫的后代。」
「可惜,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对方就是弗雷米莫遗族,因为这首歌谣的原型来自古索尔隆德,整个大陆至少有十余种变形版本。只是在下认为,那首乡歌与葡藤岭小曲的结构很类似……搞不好两者真有点关系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