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门!门……」
「……对,门。带走它们……谢谢……」
「你,太阳,给我!」
「……今天的雷姆……也是晴天……」
……哈,骑士,你是我的恩人,我的赐生者,你知道吗?你诅咒我、你让我难堪!……不,你救了我,你甚至愿意将命运交给我。你给了我太阳。
为什么?呵呵呵……为什么?骑士?
好多的疑问——你所追寻的东西究竟……来到此地、进入此院,骑士,你真的甘愿为那则故事付出一切,就算现在也不曾动摇吗?因为一点希望?好多的疑问,可是我半个问题都问不出来
要是你明白,我答应你的理由不是出自于不死人的使命,你会愤怒吗?你的希望会因此染上阴霾吗?
多想无益,但我却只能一直思考,好证明我是你眼中的伙伴。
*
他死了。如同我所宰杀的活尸那般,这位死者也将他的无名之物交给了我,汇聚于身躯如同烟雾般的物质,那是胜者的战利品,如同魂魄般的空无却占有心灵的存在。
我站在不死院的露台上,前头是我的道路,据说那是穿过大门之后会抵达的高岭,回绕破碎的建筑残骸如祭坛般神圣;而后面就就是阳台,我听的见那个恶魔还守在下头,阵阵喘息环绕于院落。
战斗的秘诀是什么?我不确定,但那个人一定会说:不要犹豫。
于是我冲了上去,剑刃朝下以双手紧握。它会很惊讶这个礼物,要是没人通过此处,那就表示恶魔是第一次吃到苦头,来自我与骑士、以及所有探访者的怒击。利刃穿透它的后脊,恶魔的哀嚎震耳欲聋,听了就让人厌恶;当那只怪物越是挣扎,钻入皮肉的刃缘就损的越厉害,但那只直剑并不脆弱,至少足以在损毁前削下一块发臭的皮肉;我首次得到知觉——毋宁说我是第一次发觉我从未丧失知觉,它温热的血液洒满了我的躯壳,泉涌而上,似腐朽的鱼骨般恶臭。
我知道战斗是怎么回事,但我的战友与前辈肯定会劝阻:适可而止,切勿贪战。
不要紧,我并不贪战,我只想着如何让它更痛苦——假如它知道痛苦是怎么回事。使劲转动剑柄,我在离开前给它留下了一个大洞,而后,熟悉的受身姿势带着身躯回到地面,等双脚一踏实,上半身就如同风车般转动,试图砍下牠的尾巴与脚筋。不过恶魔这时仍活蹦乱跳,那身皮肉的防御力也远超乎想象;结果,牠身躯一转,手中的巨槌就一把撞开了我,轻松如指弹虫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