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呗,说完之后还一脸黑线想抽死自己的表情扭头不看她是什么意思?别扭成瘾?
“所以……你就是那个田螺姑娘?”乔微合理地怀疑着,美目直直地盯着路盛泽的面容,准确地抓住了他脸上的没一寸神色,确定不会遗漏后才干脆利落地问。
“每天早晨在我床头放上一瓶新鲜插花的人,二话不说当晚就给我买想吃的东西的人,整治那些给我不自在的人并让他们给我道歉的人,都是你吧?”乔微一字一句地说。
路盛泽的神色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下意识地想要辩解,似乎不愿意让乔微知道,只想自己默默地为她做这些事就足够了一样。
乔微发誓他内心蹦出来的吐槽条上写着“我不是、我没有、你又冤枉我”这种既虚假又不坦率的扯淡话。
路盛泽沉默了足足三分钟,才静静地点了点头。
乔微大惊,不可置信地问:“你居然没有反驳,好奇怪啊!”
霸总不应该是冷笑一声,说女人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才对么?
路盛泽微微垂了眼睑,从乔微这个角度看他真真是男色惑人,眼睫又长又密,薄唇血色稍淡,眼角还有一颗似血红的泪痣,哪怕靠得这样近,几乎连呼吸都能彼此相融,也看不到他皮肤上有任何瑕疵或毛孔。
“皮肤可真好啊……”乔微情不自禁地喃喃出口,正巧和路盛泽淡淡出口的话撞到了一起:“我答应过你,再也不会。”
她都为路盛泽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给搞懵了,忍不住好奇地问:“什么?”
“再也不会伤害你,”路盛泽抬眸,黝黑而深不见底的瞳孔几乎能把乔微的内心完全看透,“我答应过。”
乔微听过就忘,甚至在他刚刚提起来的时候完全想不到,然而路盛泽却紧紧地牢记在心,甚至要比乔微还重视一句不算誓言的誓言。
“我当然……相信你。”
乔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海中莫名地就浮现出一句这样的话,并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口。
好像被强行尘封的记忆重见天日,那些破碎的、模糊的、白雾后隐藏的真相逐渐浮现在她的面前。
乔微紧咬牙关,不知从哪里突然来了力气,挣脱了路盛泽的桎梏,面容近乎狰狞,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现在的她根本和任何美丽有关的字眼都沾不上边,甚至可以称为可怕。
路盛泽蹙了眉,眸中满是担忧的神色,又不能强行掰开她紧紧地捂住自己头的双手,只能单膝跪在她面前,昂首凝视着她的双目,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抚上她的脸,希望能抚平每一处褶皱。
“路……”乔微痛苦地全身痉挛,那些记忆一股脑地涌进了她的大脑里,就像孤独的旅人在茫茫大海中找不到任何依靠,只能徒劳地喊着路盛泽的名字,却因为大脑的剧痛,连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都说不出口。
路盛泽终于轻声叹了一口气,稍显霸道地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前,长臂揽住女孩纤瘦到有些单薄的腰身,另一只手在她的后颈某处轻轻一捏,声色极富磁性、又带着一些诱惑地附在乔微的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