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现在这是怎么了?”身子沉重,说出的话也带着闷闷的疲惫。
脑子还迷糊着,但这并不妨碍她了解现在的处境。
寂静的夜里,哒哒的马蹄声显得格外清脆嘹亮。
肖城把她牢牢捆缚在了后背,右手则挥动着马鞭,在一条直道上疾驰。
绳子缠得死紧,生怕人掉了,难怪她动弹不得。
“一时间解释不清,等回到燕城再说。”
“那你身上的伤要紧吗,今儿才刚刚上药。”田大夫说过,他得好好静养几日才行。
肖城借着残月洒下的零星光亮,仔细辨认前方的路况,以免跑错方向,这会听到柳甜关心自己的话,紧绷冷硬的表情不自觉得软和了一些,“你才刚醒,大概不知道,自从那日你晕倒后,已经过去整整三日,所以我的伤,你不用担心。”
三日了?
柳甜条件反射的立马抬头去看头顶。
什么都没有,先前一会绿又一会红的,搅得她不得安宁的时间倒计时没了,消失了。
那个外表酷似孩童的,真是一位仙人?
离燕城越来越近,也就离女主越来越近,自己怕是真不能离女主太远,而且那小男孩也说过类似的话,她难逃书本中的设定。
作为女主身边的忠心丫鬟怎么会背主出逃呢。
柳甜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只觉迷茫和不安。
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只要金如期依旧如书中剧情那样,倒向南希王暮存,那么两人怕是还会决裂。
从平时的言行就能看出,肖城对北络的执念很深。
“吁!”肖城短促的一喝,马儿被迫紧急停下。
后排的柳甜由于惯性猛地向前挤,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撞向他的后背,衣裳有些薄,依稀能感觉到某人身上暖暖的体温。
她不适应的想后退隔开些,却不防肖城掉转方向,再次骑马跑了起来,刚撤开一点的她又惯性向前,白皙的面庞上,染上微微粉红。
鼻腔内全是属于他的味道,“怎么换方向了,路不对?”
“我们先去和段飞汇合,”肖城无暇他顾,抬眸往远处瞧,“前面好像有个陡坡,一会我骑马直接冲上去,你要抱紧了!”
两侧的风吹得愈加猛烈,灰兔马还在持续加速,要不是被绑住,她可能已经被颠下马了。
她不敢迟疑,按照肖城的吩咐,牢牢的抱紧了他的腰,想了想,未免自己中途脱手,十根手指紧紧抓住长袍的两侧。
肖城与夜色相衬的浓墨星眸,不自觉得看了一眼自己两侧的衣摆处,嘴上没说什么,但却记住了那双干净纤巧的小手。
古铜色的皮肤下隐约有些红,幸好有夜色做掩护,无人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