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今儿本就是我的休沐日,陪着你一道进宫面见太后,我自然要穿的得体一点,才符合规矩。你啊,说不过我,就想着怎么转移话题。”说是没有关系,但此时眉目含春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
郝采文想亲自跟莫师兄说,自己如今已经正式成为太医院里的女医士了。
不过一些事,还是要确认下,“真秋,刚刚不是说自己被父亲拘在家吗,那么今日出府,可真的得了许可?要是没有,我可就不去了。”
“我的郝采文,尽管放一百个心,这次我爹知晓有你陪着,便同意了的。”
郝采文见刘真秋难掩的期待模样,心里便知,她进宫主要还是为了见王上。她看得出来,王上他根本无意于刘真秋,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男女之情。
先头她曾试着劝她放弃,嫁入帝王之家,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光鲜亮丽,络帝和王上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血缘上虽是兄弟,但情感上却是除之而后快的敌人,随时可能翻脸无情,更不用说王上现在并不喜欢她,但是人就是执拗的不愿相信。
有些事,说过一次就够了,说得多了,反倒惹了人家的厌。
言尽于此,只看她以后的造化吧。
“咦?”
刘真秋忽的凑近车窗边,伸长了脖子使劲往外瞧,“那不是宫里的陈公公吗?后头还跟着几个人。”
两座宅院间,隔了几棵大树的距离,外加繁密树枝遮挡,对面人一时没有发现她们这辆马车。
郝采文顺着刘真秋的视线看去,那人还真是陈公公,目光紧接着往后一瞧,只见走在前头的是位秀美女子,体态轻盈,温文尔雅,应当是主子的身份,只因后头并排跟随着一男一女,亦步亦趋。
能让陈公公笑着讨好的,再加上陈公公似乎在邀请那位女子进宅院内,这人应该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金如期金大夫了。
“小姐,现在走吗?”外头,马车夫等了一会,一直没见要走的动静,便试探性的问道。
“...走吧。”都成对门户了,之后有的是机会了解,但太后那边是万万耽搁不得的。
......
“金大夫,这里便是王上特意赏赐与你的大宅院,平日这边最是清幽寂静,对面的郝府同样也是喜静的,金大夫就可以安心的钻研医术。”陈公公介绍着面前别具一格的新宅院,这会院内大部分差不多都收拾妥当了。
侍卫和奴仆见到几人,纷纷主动避让,他们大致能猜到前头的这位女子就是金大夫,不仅救驾有功,还救了一城的百姓,这样好的大夫,值得让人尊敬。
陈公公抬手指了指大门上悬挂着的无字牌匾,“这块牌匾采用了上好的金丝檀木制成,全新的,还没来得及题字。现在既然金大夫是这里的新主人,那这座宅子的名字理应由金大夫自行决定,想好了,可随时来找洒家,洒家保证找城内最好的木匠来刻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