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在犹豫,腿脚发力,一个纵跃,背对着侍卫瞬间闪过,只剩下猛冲时留下的劲风。
人都悄无声息的过去了,那些偷懒的侍卫还在那说说笑笑,讲着过几日府上要办的宴会。
只不过重点在于柳香楼里面的有哪些妖媚舞姬,听说里面还有芜国来的女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开眼界。
亭台楼阁,美酒相伴,唯有二人,尽兴说谈。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运气太好的缘故,才略过两个屋檐,前方灯火通明之处,王营与一人正坐在镂空的楼阁内,一览无余。
两人正处在楼阁二楼,三面靠粗壮的圆柱子支撑着,紧紧挨着一面的卧室厅堂。
“就是他,就算我化成灰,也不会忘记这人的长相。”金如期没了平日的温和面容,整张脸很冷淡,说出话也很冷淡,细细去听,不难发现其中的冰冷无情。
肖城此前并没有见过王营,只是听别人提起过,但是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自己却记得清清楚楚。
七年前的宫内之变便是他带头造反,当时隆元企图与外围的军队来个里应外合,快速瓦解北洛的军力和军心,虽然最后没有成功,却仍旧让北络损失惨重,自顾不暇。
为前线的敌军争取了关键的时间,逼着他们一退再退,当时来不及撤退的前线家眷几乎死的死,伤的伤,或是沦为卑贱的俘虏。
“今天的月色挺亮,这两人的长相看得清楚,自己是忘不掉了,瞧着他们好像说的挺开心的,我们再靠近一点,看能不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楼阁下虽然有侍卫把守,但那两人身旁却无人看守,看守的侍卫都离的比较远,估计怕扰了两位大人的雅兴。
“走!”金如期也有这个想法,短促的回了一声,人却已经动了起来,等肖城起步,前面的金如期已经从旁边绕到了楼阁后方。
急切的恨不得立刻瞬移。
看来现在还不是翻旧账的时候,肖城眼睛斜睨了一下王营和隆元,今晚绝不能暴露行踪,得多分一些心思看住金如期,女人丧失理智起来,有时是很可怕的。
抬手翻过屋檐的另一侧,施展轻功如燕子一般轻盈,几步之内,便赶上了前面的金如期。
好在人正如她所说的那样,除了表情阴沉了一些,手上却没有其他动作,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屋檐下方,正喝着酒,笑谈中的两人。
肖城侧耳倾听,努力辨出他们正说着什么话。
两人身穿的黑色夜行衣完美的融入进了黑漆漆的阴影中,呼吸放缓,身体更如同长在竖着的栏杆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若非高手或者特别细心的人,很难发现那处角落藏着两个人。
“哈哈哈,王上果然英明。”王营喜不自抑,听到好消息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甚至激动的摸了摸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