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外头又有人启禀。

不详的预感再次袭来,待听到王营突然暴毙家中,还死因不明时,暮存只觉气血直往脑袋上涌。

“王上,接下来准备怎么做?”身后杜辰同样一脸的阴沉之色,现在的他已知晓一切。

只是没想到,络帝那个老混账居然这么心狠,把高睿一个堂堂丞相当成了弃子,自己看不惯他,就想借他们的手除掉。

暮存冷笑一声,一下把手中瓶子捏得粉碎,“燕城到苇河距离遥远,骑马坐车太耗时间,他们必选水路。”

说罢,回到案前,提起毛笔,唰唰的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递给杜辰,“立即传信给益州的汪将军,务必截住反贼!”

而后又想到自己无意间留的后招,暮存目光嗜血,“他们笑不了多久。”

第三卷 权争北络人心险

第80章

苇河乃两方阵营边界,常有官兵成队巡逻看守,防止不明奸细混入。

但两岸之广,还是被北络的人找到了隐蔽的登船点。

北络南希几年前本就是一国,有那么一两个人熟悉两岸的地形,没什么好奇怪的。

当汪漠携手下军队在益州周围展开地毯式搜捕时,柳甜一行人已经乘船来到了苇河中央。

江河暗流颇多,叠叠浪花不断撞击着船身,尽管女船家很好控制了方向,不被打偏,但柳甜依旧被左摇右晃的差点晕船。

反观其他人,脸色都不是很好,最严重的要属一开始咋咋呼呼的杨段飞,看着比伤病的暮子宴还要虚弱,整个人趴在船尾处,连续吐了几回,有气无力、手脚发软的像个孕妇。

对比之下,肖城体魄强健,冷峻锋利,并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察觉柳甜正睁着湿漉漉的眸子瞅着自己,踌躇片刻,便在厚实毛毯的遮掩下,暖和热意的掌心悄然覆盖住那双冰冷的小手。

柳甜垂眼,抿住将将泄出的笑意,当下回握住大手,凉凉的指腹有意无意的擦过手背。

肖城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半是惊讶,半是脸热害羞。

“那边可就是北络的地界?”

金如期的问话使得众人皆往北方远眺。

远处,高大巍峨的山峰遍体生黑,云雾绕顶,似有群龙盘旋施法,错综变幻。

暮子宴被囚多年,今日乍然一见熟悉又陌生的故乡之景,眼角泛出泪意,“是祁方山,回家了,本王终于...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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