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玉里的声音仿佛受到什么干扰似的,最后说了一句拜托,就彻底没了声音。
这是她的幻觉吗?
显然不是。
心中有了决断,柳甜不再踌躇犹豫,抱紧怀中的微微发出青色的蛇玉,果断离了院子,去找外围守着的肖城。
尽管这一切听起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但却不得不承认,事实可能就是这样。
肖城双手握紧柳甜纤弱瘦小的肩头,眼里满是信任,一边把她身上的披风拢了更紧一些,一边认真仔细的聆听,没有半分敷衍。
柳甜觉得,寒雪的冰冷也许可以冻伤她的手脚,却吹不散此刻暖和暖和的心,那里有一座春日下生机盎然的美丽花园,被人温柔的浇灌。
一夜浅眠,清晨的太阳还未露头多久,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呼啸而来,地上的雪根本来不及扫除,叠得越来越深,天气也越来越冷,南北两岸之间的苇河大有结冰之势。
只要大雪不停,寒冷的温度会使苇河结上厚厚的冰层,即使人站上去也绰绰有余。
对面的敌人可能会利用这样的天气,悄悄布下天罗地网,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柳甜穿戴好衣服,一打开院门,视线便直接落在对面不远处的院落,那边是金如期休息的房间,此时一点动静都没有。
脑中整理了一下待会要说的话,觉得没什么问题了,便直接撑着油纸伞,走到金如期的院门前,“如期姐,醒了吗?到去军营的时间了。”
等了一会,没有回应。
抬手又敲了敲院门,可依旧没有声响。
正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借口,强行进入院门时,肖城穿着一身黑色铠甲踱步而来。
“怎么,里面没人?”
柳甜下意识的点头,随后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道:“不知道,我刚刚敲了几下门,里面没人应。”
没人应,怕不是人跑了。
肖城果断撞开院门,拉着柳甜一起入内,眼睛一边转动观察,一边大声喊道:“金大夫,金大夫,军营有士兵需要麻烦你看一下病,可在?”
“如期姐?”
一直往里,他们看到,主屋的两扇门孤零零的大开着,外头的风雪呼呼的直往里刮,留下一地的残雪。
金如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