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淮阳王会这样当着你的面询问泽期吗?”
“但若是他故意用这种方法迷惑我呢?”
夏云实智商难得在线一次,可陈千亦却犹豫了。不知为何,陈千亦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呼喊,让陈千亦在这件事上不想怀疑江洛思。
陈千亦觉得自己可能是累了,他挥了挥手,让夏云实退了下去。
夏云实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陈千亦疲惫的样子,他还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陈千亦疲惫的倚靠在椅子之上,看着案前的烛火不停地摇曳,陈千亦感觉心里很烦,这种烦躁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身上了,他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或许是因济阳之事事关重大,也或许是因为江洛思。
江洛思半夜起夜的时候,陈千亦书房里的烛灯依旧还亮着,陈千亦的影子映在窗纸之上,江洛思心里竟泛起了一丝心疼的感觉。
夏云实见江洛思出来,忙行了一个礼,江洛思没打扰夏云实他们,径直去了雪隐如厕。
等江洛思回来的时候,她去了一趟她的房间,凭借着她手中的烛火,她在一个匣子里找到了一个香囊,江洛思把这个香囊交给了夏云实。
夏云实看着手中这个有着醒神效果的香囊,又看了几眼江洛思回房的身影,最后转身进了书房把这个香囊奉到了陈千亦的面前。
陈千亦抬头看了眼夏云实手中的东西,又低头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公文,“这是什么?”
夏云实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开口道:“是刚刚淮阳王送过来的。”
“淮阳王?”陈千亦有些惊讶地看向了夏云实手里的香囊,“他不是睡了吗?”
“殿下半夜醒来如厕,见主人还没歇下,便托属下把这个可以用来醒神的香囊交给主人你,还让属下嘱咐主人你早些休息。”
陈千亦低头继续去看手里的公文,“知道了,放下吧!”
“是。”夏云实放下香囊之后便退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陈千亦一眼,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陈千亦那里变了。
陈千亦低头看着公文,可看了还没一页,陈千亦便伸手把香囊拿了过来,一股清香萦绕上陈千亦的手指。
这种淡雅的清香可以在瞬间驱散掉一个人困意,是萧洛身旁的朴蓑医者给萧洛配的。
萧洛所有的药都是朴蓑医者亲手配制的,只是朴蓑医者脾气不太好,每一次去配药对泽期来说都是一场艰难的“求医路”。
陈千亦看着手里的的香囊,他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但也觉得自己更糊涂了。
陈千亦觉得自己是彻底看不清萧洛了,陈千亦他不怕一个人老奸巨猾、城府内测,可是在面对江洛思的时候,陈千亦觉得自己根本不知如何去为江洛思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