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千亦忘了,情字这个字向来都是最难被揣摩的。
江洛思今日得了圣旨,冷静了一天,可是到了晚上却竟然失眠了。
泽期被江洛思派去找地契,又各种事情忙了一天,晚上的时候,江洛思硬是把泽期给撵去休息了。
泽期想偷偷再跑回来,可是却被江洛思无意中给抓了个正着,没有办法,泽期只能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上半夜他听江洛思的话,可是下半夜睡着了的江洛思又能知道些什么。
院子里静悄悄的,江洛思躺在床上,盯着床帏翻来覆去睡不着,烛火缓缓摇曳着,洒下一片寂寥。
“我的天,我怎么还睡不着了。”江洛思坐起身,顶着那双幽怨的双眼扫视了一眼整个寝殿。
江洛思起身下床,生无可恋的走向了寝殿里放香的柜子,面对那些瓶瓶罐罐,江洛思在翻箱倒柜之后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安神香。
江洛思对着那瓶香粉开心地笑了笑,“还好我记得你长什么样子,不然今天就真的要和这夜色作伴了。”
“和夜色作伴也不错啊!”窗旁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江洛思猛一抖,一瓶安神香就这样全洒在了地上。
这个声音江洛思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她咽了口唾沫,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枕上骨跳进了房间,带着笑缓缓走到了江洛思的面前,“小洛洛,你有想我没?”
江洛思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但她依旧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怎么会在本王的房间?”
“我来看你呀!”
江洛思无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企图离枕上骨更远一些,“可是这是我的寝殿,你怎么能就这样进来?”
枕上骨看着江洛思后退了一步,以为是江洛思生了他的气,忙开口道歉,“是我的错,小洛洛你不要生气。”
江洛思摸到了身后的柜子,她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柜子之上,这一刻她心里在默默地喊着陈千亦的名字,可是她知道陈千亦是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这一次江洛思没有陈千亦可以依靠了,江洛思只能靠她自己。
“枕上骨,本王有说过本王失去了过去的那段记忆,关于你和本王的事情,本王真的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记起。”
江洛思让自己进入了表演模式,她一遍遍的暗示自己枕上骨不过是个龙套,她要把自己的恐惧感全部压下去。
“所以呢?”枕上骨冷了声音,江洛思知道这是恐怖版的那个枕上骨上身了。
江洛思逼着自己看向了枕上骨的眼睛,这个时候气势一定不能丢,“所以本王想把咱们两个以前的事情全部一笔勾销,一切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