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洵整个人差一点就站了起来,“什么?”
陈千亦继续平静地开口,完全无视了萧洵的反应,“陛下,臣知道你加派了人手来保护殿下,可是这一切都不如臣入住淮阳王府来的有震慑力。”
萧洵知道陈千亦入住王府可以起到震慑,可是相对于被暗杀的危险,萧洵觉得陈千亦在感情上对于江洛思的危险更大。
陈千亦看着萧洵纠结的神情,又继续开了口,“陛下,臣知道分寸,也知道善恶,所以陛下不用担心臣会伤到殿下。”
萧洵疑惑地看向了陈千亦,陈千亦对于江洛思的态度可谓是有着天壤之别,“子卿,你?”
陈千亦直视着萧洵的眼睛,缓缓开口,所有的感情都被封在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之中,“陛下,臣是你的臣子,而已。”
萧洵闭眼叹了口气,“子卿,你的自持与隐忍有时候让朕着实是看不清你。”
陈千亦没有回答,他自己又何尝看清过他自己呢?
就像现在他想做的,却是他当初一直想避免发生的。
萧洵睁开了眼,选择了妥协,“朕会给你一个名由让你住进淮阳王府的,只是,朕希望你不要伤害阿洛。”
“臣知道分寸。”
萧洵看着一脸平静的陈千亦,他的平静就像只是单纯的去完成一件任务,可萧洵却担心陈千亦的这份自持会伤了江洛思的心。
魏连材带着圣旨去淮阳王府宣旨的时候,江洛思看着圣旨,却迟迟不想接下,这一刻她真的想抗旨。
什么叫查询古籍以正法典?
淮阳王府的古籍有那么多吗?
借口,都是借口。
江洛思知道自己迟迟不接旨不好,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圣旨给接到了手里,然后起身问道:“大监,还不知陈相来王府暂住的主意是谁提出的?
“是陈相自己。”
江洛思感觉自己的眼角狠狠地抽了几下,“陈相?”
魏连材靠近了江洛思一段距离,然后压低了声音,“殿下,陈相和陛下也是为了殿下你着想啊!”
江洛思听得懂魏连材的暗示,如今京中不安稳,萧洵担心江洛思的处境,虽然在江洛思在京中被暗杀的机会并不多,但是江洛思在京中要打交道的人太多,这些人,萧洵要有人能给江洛思镇住。
萧洵不希望江洛思受到任何人的诘难与阴谋。
而陈千亦恰恰可以帮江洛思提高震慑力。
江洛思真的还需要一些历练,不同于肮脏的娱乐圈,江洛思在这本书里遇到的那何止是名誉之战,在这里,随时随地玩的都是自己的这条命。
江洛思微微一笑,摆出了一副有些为难的样子,“本王知道皇兄的意思,只是府中的客房,怕是得需细细打扫一番才能请陈相入住。”
“今日是八月七,陛下的意思是陈相最迟到十日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