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的泪水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她低着头走到了江洛思的床前,江洛思伸伸手把若是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不哭了,是表姐错了,表姐给你道歉好不好。”
“对不起表姐,我也不想哭的,可是,可是我忍不住,对不起表姐,对不起。”若水抱着江洛思痛哭了起来,那泪水简直就像是决堤了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江洛思心疼的拍了拍若水的背,柔声哄道:“是表姐不该瞒你,但是这毒是好久以前就中的了,你也知道,表姐以前习武,身上难免会有伤,体内也难免会有毒,都怪表姐平日里疏忽了,总觉得这种事不能告诉你,这事不懒你,表姐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若水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了江洛思,“那表姐以后不能再瞒我了,不要再让我惶恐不安了,我害怕,我就只有表姐你这一个亲人了。”
江洛思抬手给若水擦去脸上的泪水,笑着开口,“好,好,绝不再瞒着我家若水了,本王可还得靠着我家若水照顾本王呢!”
若水的泪水还在流着,只是和刚才相比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江洛思这边刚刚劝好若水,泽期就拿着信件走了进来,步履匆匆,“殿下,楚公子派人送来的加急信件
江洛思伸手去接信,若水站起身端着药碗走了出去,她知道有些时候不是她该闹脾气的时候。
江洛思打开了信封,仔仔细细地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等看完之后,江洛思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冷。
楚迟知道江洛思看不懂这里的文字,便特意用了英语来书写,必要的地方,还又转成了其他的文字,只是不管这文字用的是那国的,这信里的内容都不可能让江洛思平静已对。
泽期见江洛思的神情变得有些快,心里也不禁有了不好的揣测,“殿下,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南羌的军队有开往和雍朝边界的预兆。”
“可是南羌的使者团不是正在赶往京都吗?若是为了谈妥互市区,怎么可能用得着军队。”
“他们此举怕不止是为了互市区。”江洛思把信狠狠地抓紧手里,楚迟信那一句南国人已经让江洛思心绪难定了。
来的这么早吗?明明应该再往后推上几年的,难道这书里的故事都已经变了?
江洛思瞌了瞌眼,把眼底的惊慌尽数给藏了起来,太后一党未除,陈千亦现在还不能出事,她得保他。
“豫王一行人到哪了?”
“豫王妃在长汀得了风寒,豫王一行人暂停在了长汀,看样子是要等豫王妃病愈之后才会继续启程了。”
“长汀,长汀。”江洛思闭眼思考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泽期,本王记得你以前说过,在长汀我们也有死士。”
泽期细想了一下,“是,有四十左右,一直藏于长汀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