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仇恨并不是多大吧!不然贵国又为什么要二十年如一日的寻找南国世子的踪迹呢?”
拓跋呐直直地看向了江洛思,他现在只觉得是自己低估这位淮阳王了。
江洛思也不见发怯,只是径直走到了刚刚侍者给自己加的位置,很巧,按着先皇所下的陈千亦坐席中第一位的旨意,江洛思正好和陈千亦挨着,而且紧挨着。
江洛思入座之后,陈千亦也坐了下来,“殿下不该来的。”
“该不该来是本王的事,陈相还是先把你自己的那点事处理好吧!”江洛思从坐下到开口没有给陈千亦一个眼神。
刚才拓跋呐把陈千亦的身世给抛出来,陈千亦都没有变一下表情,可是此刻因为江洛思的“任性”,陈千亦却微微皱起了眉。
宴席继续进行,而南羌却比刚才老实了不少,拓跋呐不停地看向江洛思,陈千亦死死盯着拓跋呐,狐阊又不停地盯着陈千亦,萧洵坐在上面,看着这下面的暗涛汹涌,他不禁也担心起来。
宴席继续进行着,可是这氛围却已经变了又变,江洛思在哪里又坐了两刻钟,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宴会之上空气不流通,江洛思觉得自己开始有些犯晕。
陈千亦看出了江洛思的不舒服,这几夜陈千亦都是在江洛思身边过夜的,他知道江洛思的身体根本不适合出席这种宴会。
现在距离宴会结束至少还需要半个时辰,可江洛思看起来是实在难撑过去了。
“殿下,你要不然还是先去偏殿休息一下吧!”
“本王走了,留你一人让皇兄难堪吗?”江洛思饮了几口温水,让自己可以舒服一些,“陈相你应该比本王清楚,他们敢在这宴席之上抛出你的身世,就绝对敢有更狠的在后面,本王在这里,或许还能让他们收敛一些。”
陈千亦扭头看向了江洛思,那目光里有藏不住的坚定,“殿下,臣说过这一次臣护着你,既然如此,臣又怎能因此而退缩。”
江洛思垂眸看向了朝服上的纹路,“是本王连累了你。”
“臣自愿被连累。”
江洛思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了陈千亦,可是陈千亦却避开了江洛思的目光。
拓跋呐和狐阊交换了一下眼神,狐阊悄然退了出去,陈千亦和江洛思的人见狐阊出去,也都跟了上去。
宴席依旧进行着,拓跋呐收掉了一直落在江洛思身上的眼睛,狐阊没用多久就回来了,可是陈千亦和江洛思他们两人的属下却一直不见踪迹。
江洛思忍着不适又撑了两刻钟,这期间陈千亦曾不止一次劝她离开,但都被江洛思给拒绝了,这时的江洛思已经浑身无力,冷汗如豆粒一般不停地向下滴。
陈千亦朝着江洛思的方向移了几步,他伸手抓住了江洛思的手,在宽大的衣服的遮掩下,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之间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