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江洛思之前在王府养伤的时候虽然都是泽期和若水在一旁伺候着,可是泽期还是没搞懂江洛思的处事方式。
“泽期,应该没事吧?”
“殿下,若只是忘了一顿,应该无妨。”
江洛思摇摇头,犹豫着开口说道:“不是一顿。”
“若是两顿的话,那属下去为殿下那些可以用来补救的丹药。”泽期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下他又要去求那老家伙了。
江洛思揉了揉自己的脸,用着一种赴死的语气开口说道:“也不是两顿。”
泽期准备放弃挣扎了,“殿下,你究竟忘了几顿?”
“好像得有三四顿没有吃过了。”江洛思看着泽期僵了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泽期,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殿下,属下记得有嘱咐过的。”
“本王知道,但是最近每晚都学到好晚,实在是太累了。”江洛思每晚都学到近子时,回房之后累到一点都不想动,忘了吃药其实也挺正常的。
“属下去为殿下找可以弥补的药,不过可能用处不大了。”
“本王忘了吃药,后面会怎么样?”江洛思看着泽期这个反应,她心里有点发怯。
“这些药看起来都是补药,可其实都是些会让人虚弱的丹药,还有一瓶是为了让殿下不露身份的药。”
泽期最后一句说的隐晦,但是江洛思听得懂,萧洛一介女儿身,能隐藏身份那么多年,那肯定是把葵水这个麻烦给解决了。
“那怎么办?本王如今一个人在这相府,若是到了那个东西来的日子,本王的女儿身不就暴露了吗?”江洛思有点急了,自己怎么能这么马虎啊!
泽期走近了江洛思,然后压低了声音,“殿下别急,或许那件事我们可以提前一下。”
“可是你看这院子里的侍卫,本王也出不去啊?而且这相府这么大,本王怕是找不到出去的路。”江洛思不比萧洛,她不会武功,在有些事情上,江洛思很受制约。
“殿下莫怕,属下会来接应殿下的。”
泽期知道他家殿下现在武功尽废,他有想过教江洛思重新习武,只不过江洛思拒绝了,江洛思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这种不是一夕一朝就能学会的东西,江洛思不想尝试。
江洛思拍了拍脑门,无奈的开口,“也只能这样了,只希望能瞒得过陈千亦这只臭老狐狸。”
在乾清殿里上朝的陈千亦突然打了个喷嚏,陈千亦皱了皱眉,自己没受风寒啊?
江洛思待泽期走后又进了东厢房开始了一整天的学习,看着书桌前的那一摞书籍,江洛思有点发蒙。
江洛思指了指那摞书,然后对着侍女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