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女子称自己是江湖上的人,而江湖上的事自从陈千亦为官之后便再没有插手过。

这把笛子陈千亦身边的人检查过,没有被下毒,一切正常,但陈千亦却一次都没有吹过,若不是江洛思今日翻出了这笛子,陈千亦还是记不起房中有着这个东西。

陈千亦的笛子吹的很好,那曲声时而铿锵有力,时而宛转悠扬,江洛思听得入迷,眼角处带着的都是惊叹。

“你好厉害呀!”

陈千亦从一旁的锦盒中拿了一把玉笛递给了江洛思,“这是相思,殿下今后就用这一把笛子吧!”

江洛思从陈千亦手中接过了玉笛,仔仔细细的把笛子来来回回地看了一遍,那笛子上的梅花暗纹栩栩如生。

“相思。”江洛思小声重复了一遍玉笛的名字,“这是你起的吗?”

“是。”

江洛思看了眼笛子,又看了眼陈千亦,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原来陈千亦也会取这样的名字,难道这陈大神的心里其实住着一个闷骚男?

“要是殿下没什么要问的了,那臣就开始教殿下吹笛子了。”

江洛思收起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连点了几下头,“好好。”

陈千亦亲手教江洛思吹笛,悠扬的笛声和嘈杂的笛声循环着从竹筠斋中传了出去,路过的侍女奴仆听着竹筠斋的动静都有点不解,这丞相大人今个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去吹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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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寿宫里的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宁梓婵坐在主位之上把玩着各种金玉宝器,赵忠服侍在一边给宁梓婵一一奉上。

“这是青州太守奉上来的金丝镶玉器。”

宁梓婵接过赵忠奉上的玉器,细细的把玩了起来,“他倒是知道孝顺哀家。”

赵忠在一旁弯着腰,细心的服侍着,“他是太后你一手提拔起来,定然知道感恩。”

宁梓婵把玉器放回了托盘中,“只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感恩。”

“太后不必为那些人烦心,有些事情奴才会为太后收拾好的。”

宁梓婵笑着点了点头,“也就你和槿言对哀家最忠心。”

赵忠挥了挥手,殿中的侍女和太监都退了出去。

“南边的消息怎么样了?”

赵忠俯着身子回答,“已经差人去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回话了。”

宁梓婵端起茶杯,有点不耐烦,“让他们快点,哀家现在看着萧洵心里就不高兴,如果不是他,萧洛早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