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水放缓呼吸,简直是把自己在警校训练的所有本事都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接近着晖王等人,擒贼擒王,只要抓住晖王,长安的百姓就有可能得救,是万千军马都难以比拟的,她心里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
一步步接近,晖王也早已经因为皇帝的话而心神大恸,他一点点的回忆起来,疑惑也如同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开始怀疑自我。
怪不得,怪不得明明自己一直都是最好的,父皇却从来没有夸赞过半分。
怪不得,自己母妃每次看自己,都是一副十分担忧的模样。
每次自己拼尽全力,去赢得的荣誉,捧到父皇面前时,他眼中都是无限的挣扎,甚至带着一点隐隐的杀意。
原来……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母妃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从小便有无数的人跟他说,他长得无比肖像自己的母亲,说他母妃有多么的受到父皇的喜爱,各种如何的恩宠,让他一直深信,爱屋及乌。
可如今想来,一直深爱的女人,却只能通过一个肖似的孩子去怀念,而这个孩子还是别人的,那人该有多气愤?
平民百姓尚难接受,他一个帝王,怎么可能忍受?
自己手下,看着这个孩子长得越来越好,越来越耀眼夺目,一点点的超越自己的太子,又该多么的具有威胁性?
可笑,原来自己执着了这么多年,认为严重不公平的事情,原来……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制成的吗?
简直是可笑,可笑至极!
晖王整个人冷笑着,缓缓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人,越发觉得讽刺,这八年的阴暗时光,这每个夜里恨到极致,委屈到极致的事情,这从高空上一下子掉落泥沼的黑暗时光,原来,竟是因为如此可笑的理由吗?
“别动。”
魏若水悄然抵住了晖王的后腰,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抵住晖王脖子的时候,对面的楚将军和黄鑫大人早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从皇椅后面蹿出来的几个人,不知所措。
他明明,明明已经实现勘察过周围了,没有任何人啊!
怎么会……这些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黄鑫瞳孔震动着,看着这几个陌生的脸颊,不知是谁的人。
悄然溜到身后的魏若水得意不已,看着已经被自己钳制住的晖王,心里早已经疯狂的为自己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