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行,那就直接来软的吧。
魏若水:???
“紧张?我没紧张啊?”
乾荒看着一脸无辜的魏若水,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又渐渐隐下来,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来来来,坐,我们慢慢聊,不急!不急啊!”乾荒笑眯眯的看了看四周,尴尬的发现没什么能坐的地方,直接伸手将人请出了玄字号房,恭敬地带往了大厅中。
而其他的人都看傻了,懵逼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操作,身后的两位狱吏更是被这样笑眯眯的大理寺卿吓得惊呆了下巴。
这是谁?
我们的上司吗?
不是被人附身了吧?
笑的如此灿烂,还带着几分奸诈……
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牢中的小将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脚步一滞,想要跟上魏若水,却只见牢门一锁,一股挡力将他直接打回了房中。
???
为什么我过不去了?
明明跟着魏若水能穿梭自如来着的啊?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一脸不知所措的小将军呆傻的坐在地上,被打击的不轻,脑子里则是混沌一片。
只孤身一人的魏若水被带到一旁的大厅内,不足两米长的木桌配着两个略微陈旧的长凳,狱吏们远远地站在牢房前,远离两个人谈话的中心区域。
身后的牢房里,几个犯人伸长了脑袋用力的听着,暗戳戳的想知道魏若水这么被人优待的原因。
“您请。”乾荒一脸笑的和善,如同玉面狐狸一般的面容,倒让魏若水慢慢的起了防备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魏若水怀疑的看着他,拿脚慢慢的踹了踹凳子,确认上面没有什么机关铁钉之类的,然后又轻轻晃了晃桌子。
看着周遭确实没什么奇怪的东西,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而身后的第一现场,小狱吏懵懂的问向老狱吏,“您知道,她这是在干嘛吗?”
老狱吏扶着下巴,暗暗地点头,一副道行颇深的样子,目光中带着些许打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战斗前的宣战,用于迷惑敌人,震慑对方的气势。”
小狱吏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老狱吏致以崇拜的目光。
身后探出头的犯人悄摸摸的接道,“宣战?这女的居然敢跟大理寺卿宣战吗?什么来头?”
老狱吏摇摇脑袋,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别管什么来头,她连大理寺卿的衣领子都敢揪了,还怕跟大理寺卿宣战吗?”
老狱吏头也不回的说道,语气颇为肯定,身后的犯人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这一边,乾荒直接掀起身后的衣袍坐了下来,微整袖口,用视线悄悄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魏若水,本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要好好回答。”
身份一转,瞬间严肃的乾荒让魏若水微微一愣,无谓的耸耸肩。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