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里的荷花开的正盛,愿意赏花还是游湖全凭那些年轻人自己选。
林晚心道这里的男女接触机会还是蛮多,不完全是包办婚姻,大都会问问年轻人的意思,还是挺人性化的。
不过她就不想去了,这些男孩子对她来说太嫩了,心理上简直要差一辈。也不想跟他们多相处,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刚才上场弹琴,也不过是为了慈幼局能顺利建起来。
林晚一直觉得自己见多了生死离别,心挺硬的。
可是前一天她在柳树街上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站在街口,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却不敢靠近,她心里难过了好久。
都是些无辜的孩子啊!她心再硬,可是见到孩子受苦她就受不了,也许与她孤单缺少关爱的童年有关系吧。
徐老夫人看到别人言笑晏晏地,心里有些不自在。她争强好胜惯了,孙女的表现让她感觉非常的没面子。又不好在人前数落徐菁雅,闷闷地吃了几口饭,便由婢女陪着到休息室靠在躺椅上歪着。
徐菁雅乖觉地在旁边给她打着扇,不敢多说话,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好,又惹老太太生闷气了。
她就是这与世无争的性子,与老太太实在是南辕北辙,有时候她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老太太的亲孙女。
好在老太太虽然要强,却也不是不讲理的,看着徐菁雅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假寐。
徐菁雅轻手轻脚地去够一个毛毯,想给老太太盖上腿。却听得老太太那边忽然乱了起来,身子直起,左手放在咽喉上,张大了嘴,拼命地想往外吐痰,却又吐不出来,一口痰涎堵在嗓子眼,直憋得脸色发紫。
这边的兵荒马乱很快惊动到了大厅吃饭的人。蒋二夫人一听这边的情况,第一反应就是拉着林晚的手就往这边跑。众人哪里还顾得上吃饭。
徐老夫人是吏部右侍郎的老母亲,若是在靖陵蒋府出了事,不管是蒋家还是在场的官员多少都得担着点干系,人家老母亲就是过来凑个热闹,怎么就给整出了事儿?
吏部毕竟是负责官员考核及任免的,谁敢得罪?
蒋家原来的府医陆有为因为连受打击,觉得医术不精,坚决辞了府医一职,去了老家镇上开了医馆,如今并不在靖陵。
自那以后,蒋家并未找到合适的府医。蒋二夫人本来就信任林晚,何况现在这么多人里,就只有林晚一个懂医的,自然就把林晚当成了救命稻草了。
林晚被蒋二夫人拖着,一路狂奔过来。好在离得挺近,不过几百米远就到了。林晚迅速调匀呼吸,看着徐老夫人脸色及唇色皆是青紫,口中嗬嗬作响,很显然是痰堵在喉咙,吐不出来,憋得!
她问蒋二夫人:“有竹沥吗?”
竹沥?那是什么?蒋二夫人茫然地摇摇头,她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