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呢?老丈不用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是去苍南县看看那边的布……”
说罢,指了指路上的马车,“车里边有我们家的少爷和小姐。”
那汉子却不愿意跟这些陌生人打交道,你说不是坏人就不是坏人吗?坏人脸上又不会写字。
他只想快些把这些人打发走,不然,不管是大王子的人还是二王子的人看到了都是麻烦事。
坐在马车里的林晚此刻将门帘掀起,离得不算远,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罗玉成的说辞是事先商量好的,可惜这老汉警惕性太强,即使他看不出什么破绽,也根本就不想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屋内有女人的咳嗽声和浓浓的药味,林晚立刻意识到屋里有人病了,听声音是个女的,这是病得不轻吗?
“真的没有船,你们是谁都没用啊,船都被征用了。”老汉也不想得罪这些人,要不是现在局势不好,保命要紧,这些人的活他巴不得天天都有呢?
门里的妇人见罗玉成不大相信她男人说的没船的事,弱弱地哀求着:“几位客官,真是没得船啊,原本是有个破船,都因我这一身病,把船卖了。”
林晚从车上下来,脚落地时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咬着牙轻踩地面,往门口走过来。
“这位大嫂你这是病了多久?”
“有半年了”妇人答道。这倒没什么好隐瞒的。
“不瞒您说,我这里倒有些丸药,是专门治你这类咳喘症的。”
那俩人听了,互相对看了几眼,然后,老汉摇摇头:“我婆娘这病已经看过大夫了,几位客官,那药既然是个好的,那倒不如您自己留着用好了。”
林晚也没指望别人会第一时间就相信她,便道:“这位大哥,您这几天腰疼是不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腰疼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那老汉和他婆娘都愣住了,这么神!?
老汉以前就没有腰疼的毛病,也是前日上山时拧到了,这疼起来也是够难受,他走路都很不方便,干活就更不行了。偏偏还得撑着不能倒下。
他要是倒下了,他婆娘怎么活下去?
汉子有点心动了,可是看到那些男子虽然面貌上都像是无害的商人,可是谁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呢?
相比较他们的身家性命,腰疼他可以忍。
于是老汉摇头:“没有的事,姑娘你怎么能看出来呢?我腰好好的,一点都不疼。”
林晚也不强求,闻着屋里的药味,心想他们开的那个药妇人吃了是不会好的。便拿出一些丸药,道:“大嫂的病耽误不得,时间长了转成肺痨就不好办了。”
那汉子听了神情一凛,曾经有个老大夫这么说过,可惜那老大夫是个游医,他们原本不相信的,可是后来的症状都验证了老大夫的说法,如何还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