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说到这儿,指着那边络腮胡子男带来的老太太,“所以,这位老人家会呕吐不止,就是这半夏的缘故。”
说到这,林晚便停住不再往下说了。
他们这药房卖的半夏一向是这么做的,钱掌柜有点拿不准这小姑娘说的话对不对,却见刘炳良郑重对他点了点头,意思是这位小姐说的很有道理。
看那女孩子不再说这个事了,反而让小伙计拿点虫草和人参给她看看。
“那这位小姐您说说,该怎么做才能让这半夏既能止呕又能祛除掉它的毒性呢?”
林晚这时候却笑而不语了。方法有,能白白告诉你们吗?
钱掌柜是什么人?从商多年,这时候如何能看不明白这小姑娘的意思。
但在商言商,他要等等,观察下再说,便也没再追问。
刘炳良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懂得这些。本朝医者地位较前朝高出不少,女子学医不是没有。当今圣上自婉妃病逝后痛定思痛,还打算招几个女医进宫,为宫中太后、诸妃嫔公主日常看诊。然时已一年,却并无合适人选。
如此精通药理医理的小姑娘他是真没见过,顿时起了爱才之心。
他也看出来这小姑娘对钱掌柜的问题明明是知道答案的,却不肯说出来,想来也是有所图的,这也正常。这一点刘炳良能够理解。
他有种直觉,这女孩子日后说不定是个有造化的,他有心结个善缘,便把钱掌柜拉到一边,跟他说了几句话。
等俩人回转时,钱掌柜的态度就变了。作为医馆顶梁柱,刘炳良说话是有分量的。
“这位小姐,您说说看,这半夏要怎么制才好?您要是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嘛。”
林晚也不客气,指着那老参道:“我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