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游湖观赏了会,这场宴会总算落下了帷幕,各位大臣和家属们拜别皇帝各自离去,但是女主心头始终徘徊着李辞说的话,看着安贵妃带着大皇子也谢别了皇帝离去,终是开了口。
“皇上,臣妾说来也进宫多日了,甚是想念父亲,想请皇上恩准臣妾回家探亲。”女主目光盈盈的看着皇帝,一副渴求的样子。
“思念家人乃是人之常情,但朕委派了丞相重任,怕是最近没时间跟皇后好好团聚一番,要不等事情完成,皇后再归家吧。”李申面色为难得握住女主的双手,安抚的轻拍。
“皇上,就算爹忙着国事,臣妾还是可以看看母亲与召儿的,也不知她们如何了?”
听到这话,李申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不轻不重的说道,“皇后,丞相不在府中,丞相夫人自然要忙着照看府邸,还要管教儿子,应是没有心力操持皇后的省亲了。”
“皇后还是不要让自己的母亲太过劳累了。”明摆着拒绝皇后归家。
女主还想再求,皇上已是不听,带着人先行离开。
回到栖凤殿,夜色降临,女主立马挥退所有人,只留许连容在怀中。
一滴温温热热的泪水忽的打到了她的身上,接着是两滴、三滴......
无论她如何蹭,如何叫着安慰,女主脸上的泪水还是越涌越多,满脸哀愁的看着她。
灯光下,女主以往在外游刃有余的模样已经消失,只剩下内心多愁善感的小女人,多么需要有人去温柔呵护。
在这哭声中,渐渐夹杂了几声咚咚声,墙外似乎有人在轻敲墙壁。
接着侧方的窗户被缓缓打开,一身黑衣的杜岩翻身进了屋内,朝着女主小心的轻声唤道:“南歌”。
“我路过时不小心听到屋内有哭泣声,便想来看看。可是今日李辞冒犯了你而伤心?”
“你...你怎么知道?难道...门外的人是你?”女主看到是他,身体放松了下来。
“南歌,今日我也去了宴会,当时就有不好的预感,就想着过去确定下,结果你真的有危险!便自作主张出声引开了他,同时让皇上回到船上,怕那小人不肯离去。”
“那今日真是多谢你了。”见他关心自己,女主轻笑着抬手擦了擦泪水,不再哭得那么凶了。
果然还是他有用,许连容叹道,同时发现自己光明正大的成了大电灯泡。
默默看着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许连容不知该愁还是该怎么,自己的任务完成势必要靠女主登上太后之位,那女主和这男人自然不能有什么结果。
可女主明显不喜欢皇帝,而皇帝对女主也是无情居多,心里一下子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