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爱卿所言,该派何人前往?”
“自然是景亲王,景亲王年少即在战场奋勇厮杀,当年与西凉之争更是立下赫赫军功,在军队之中声名响亮。若是景亲王去了,想必能够使军心大定。”
凌云天瞧着身边这几位大臣,暗暗察看他们的神色,只见说话之人颇有些激昂的模样,其他人则面容平静,垂首不语。到底都是朝堂上的老人了,个个都是人精,想从他们身上瞧出点什么,那可不容易。
不过,凌云天亦是沉默不语,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让那说话之人说完便有些忐忑,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一时太过激动,表现的太过了。这些年来,他们隐隐也察觉到,圣上对晋亲王愈发忌惮,对景亲王却也不见得多信任,也就是景亲王将军符交上之后,圣上对景亲王的笑容才多了几分温度。
如今,若要让景亲王上战场,岂不是又要将兵符送到景亲王手上?皇上能安心?前一次,景亲王还能大方将兵符呈上,这一次,谁又能保证景亲王一样没有私心,能够将兵符归还?
毕竟,这些年,圣上对景亲王还剩下多少情谊,景亲王也是再清楚不过的。功高盖主,皇上会忌惮实属应当,可臣子瞧见了,难免觉得心寒,也怕哪天圣上遭人挑拨,或想拔除这些眼中钉,随意安了个罪名便斩杀了,岂不死的冤枉?
一时间,这屋子内的几个人心思百转千回,人人面上都带了一丝忐忑,不敢轻易说话,连呼吸的声音都轻淡到似乎并不存在,当真是落叶可闻。至于这几人心里想的是不是一样,那就难说了。
“都下去吧,容朕想想。”
当日,凌云天便召了景亲王入宫,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景亲王出宫时,是带着皇上圣旨的,圣旨内容自然是命景亲王前往边境抗敌。
此时,在锦州的某个宅院的书房内,一名正直壮年的俊俏男子,正唇角勾笑,落下一子。